“笑什么呢？”柯愚又端来一盆鱼汤。“没什么。”柯思远低憋笑。“我和思远给孩起小名呢。”“对，对，我妈吃鱼，就叫小鱼。”

“老公。”看到柯愚南若就哭了来。“我在。”柯愚摸了摸她的脸“老婆，南宝，辛苦了。宝宝很健康，谢谢你！”“是个男孩。”“是的，很健康的男孩。”柯愚地握住南若的手。

“老公。”南若一下就哭了，她期情绪起伏很大，她伸开胳膊求抱，柯愚就把她抱在怀里。柯愚抱着她，俯在她耳畔“我去结扎好不好？”“什么？”“以后不要孩了。不想让你再受苦了。”南若明白柯愚的用意。

但是她却在满满的动之余升起了一俏的心里。“好，这样就可以尽情内了。”南若笑眯眯地也附在柯愚耳边。

好像只要这个孩不健康地呱呱坠地，柯愚的心就会一直悬着。怀柯思南的时候南若喜吃草莓，这次她喜吃海鲜，尤其嗜鱼虾。

“不是你，也不会有它，它爸爸这么胆小，全靠它妈妈支撑才有了它，它不和妈妈姓和谁姓？”

“小孩看了起针。”“那我还看到你和亭亲亲呢。”柯思南毫不退让。“闭嘴吧你。”柯思远赶住妹妹的嘴，看到他爸妈还在忘我的情对视，心还好还好。

“不，小鱼不好听，小鱼儿吧，老公你觉得呢？”“小鱼儿，不错。”柯愚着给南若盛的汤。柯思远乐得都要饭了。南若使劲儿踢了他一脚。

除了柯愚，柯愚父母、南若父母，柯思远牵着柯思南都等在产房门。“南若家属，恭喜你，是个公。”“谢谢！我老婆呢？”

南若三十四岁生日刚过没几天，就医院待产了。伴随那声洪亮的婴儿啼哭声，压了柯愚八个月的心大石终于落地了一半。还有一半要等孩长大才能真正落下，毕竟柯思远六岁前也没任何问题。护士抱着孩来了。

“产妇还在合。等一会就来，放心，母平安。”小鱼儿绕脐三周，临产前也没转回来，所以只好剖了。南若被推来时，第一就看到了柯愚。

“南思愚，正好小名是小鱼儿。”南若一抹微笑。“思愚，很好的名字，和思远思南一样，加上思愚我们就是一家五了。”柯愚当然知南若起的愚字是哪个。

这是他们结婚这些年南若最瘦的时候，瘦的和当年他们在梅山的华小门重逢时那样，他们拥抱在一起，时而甜相拥，时而耳鬓厮磨，丝毫忘记了还在医院这个公共场合。

“妈，你怀的是条鱼吧？”“别胡说，我倒是想，你爸能同意吗？”南若一边吃鱼一边笑嘻嘻地和柯思远聊天。“也是，只知隔老王，不知隔老鱼。”“哈哈哈。”南若和柯思远一起大笑。

南若怀六个月时，才终于好转起来，恢复了。重也恢复了，但是柯愚却没恢复，还是那么瘦。

家里天天换着各鱼吃，今天吃海鱼明天就吃河鱼。已经在院中读一的柯思远，每周末回家时总能在餐桌上看到鱼。每周吃一次他都腻了，他妈却没腻。

“是呀，一家五。”柯思远实在受不了他爸妈的腻歪，捂着柯思南的睛“走吧小草莓。”“不。”柯思南反抗。

“南南，老婆，我想，这个孩无论男女都跟你姓。”柯愚的手还在南若肚上。“老公？”南若有些意外，虽然她对姓氏也不甚讲究，但跟父姓毕竟是传统。

愚也不在意。

“南南！”柯愚没想到她这个时候还会想到这个。“嘛？我说的不对吗？”柯愚忍不住掐了一下她的脸，这里的都没了。

“老公，刚刚麻醉的时候，我把孩的名字想好了。”“叫什么？”柯愚低俯在南若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