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卖佛珠的。”

“那还用说吗？除了不是一个娘胎里生下来的，咱俩不分彼此！”他挤眉，笑逐颜开。

“你怎么还敢提要求！”

“等我把话说完。我知你要说什么。老太太没主动找你，所以你没义务也没资格去她家的事。不过，我委托你去帮她心理调适，这个没问题吧？该给你多少钱，一分也不会少。这个不算，以后你不算公司员工，但是该给你开多少工资，一分不少，这样行吗？”

也好吧，凶案过后，是应该对受害者家属行心理调适的。很遗憾，社会现在还没能到，我这个冒牌的，倒抢先一步从业了。

“信！”我预大事不妙。

“你瞧，”老威嬉笑脸地从兜里掏个东西，在我前晃着“瞧啊瞧啊，我都准备好了。”

我本以为会是罗莉打来的，正不知所措，却看清来电的人是段哥。

“我正式把你从公司开除了！”

我的兴没能持续太久，手机响起来。

“行！你×！”

“那好。老太太再可怜不过了，过去儿过那事，一辈都毁在里了，现在又莫名其妙地被杀，你说老太太不得哭死啊！小艾，我求求你了，就算你不是个侦探，你总还是个心理医生啊！可怜可怜她！”

客！”

“一，你公司有事，用得着我，你说，我多少活，拿多少钱。多给我打一分钱，我会给你退回去！”

“四，老太太既然没自己来找我，大概也没钱负担心理咨询，所以，我该怎么面，你自己去想办法，一周之内，想不合理的解决方式，前面这些全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刘紫建的悲剧刚刚告一段落，李默涵的悲剧又开始上演。

“那就得了！这么多年，能帮你的，我说过不字吗？这次是真的不行，我没那个本事。”

“那好，从今天开始，你不是了。”

“我是个男人，不需要别人接济。”

“好吧…”

“行！还有吗？”

“行！”

“不刘紫建是不是该死，他妈没招谁没惹谁，这话你信吗？”

“学校里事啦！你在哪儿？能不能赶过来！”段哥的嗓音不安而又尖利。

没准有些弱势群或受苦受难之人，还是需要我的帮助的？

我忽然笑了，也许，我等的就是这么一天？也许我阔别才半年的心理游医事业正式回归了。

在我前晃的是一张证件。老威把我的照片拿去贴上了，这个证件的份还特殊，叫什么公派危机预咨询师。

“啊？”

“…”“我是老板，说这话没问题吧？”

“吃！你再追着我，我打车走了啊！”“别介，说，吃啥。”

“这不是接济！那你说怎么办你满意！”

“行！”

“三，咨询归咨询，你不能借着这个名义，要求我破案！刘紫建的死，我愿意就，现在明确告诉你，我不想。”

啊？我这么小心翼翼的，莫非不知不觉中又被他玩了？“你…什么意思啊？”

“二，这事我算答应下来，不过我手还有别的事，你不能我，也不能成天缠着我问。老太太既然是我的客，规矩你都懂。”

“行，我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了。”

我一看之下，傻了，合着老威与祁睿联合起来算计我。

“咱俩认识多少年了？”我站定了，质问他。

“嗯，我是这个意思啊。这件事你能办就办，真不行，就当我没说。”

“哦，那这样，我换个要求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