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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打篮球的女孩(2/3)

从那时开始了六年不顾严寒酷暑的不间断训练。这六年,也正是她的小学时光。十岁之后,默涵开始发育,她个蹿得很快,大概到十五岁,就已经比我了。就算她不穿跟鞋,也比我了两厘米。

“这个…”李问“大概要回忆到多久之前呢?”

“默涵带同学回过家吗?”

诚然,也有人会为一些小事想不开,得了这个病那个病,或至少纠缠于一段时期。不过依我看,默涵的情况并非如此。

“这么说吧,我有半年多没去你家了。之前,我是没注意到什么,那么就想想这半年吧。”

“不,没有,”她毫不迟疑地摇摇“默涵虽然不是班里最优秀的学生,但是老师很喜她,还经常拿她榜样来表扬,没跟我们说过什么负面的消息。”

这好像都不算吧。

这样一个能文能武、韧的女孩,会因为学校里一琐事,而产生严重的幻觉吗?可能很低。

有些孩,放弃了;还有些孩,一下冲了上去。这不是篮球,更像是橄榄球——一堆孩挤在一起,最下面的,用整个护住球的,正是弱小却又倔的默涵。

篮球训练养成了她格——这样的孩,会为一小事而抑郁吗?大概不会的。

为了挖掘到有用的信息,我把话题又挑明了一些:“段哥、李,你们对辉辉这个人了解吗?”

我因此想到克?吐温在《竞选州长》一文中写到的场景:白的、黑的、黄的,一大群五颜六的不同肤的孩冲上主席台,抱着他的叫爸爸。

但在她小时候,可不是这个情况。她有些先天不足,又矮小又容易患病,甚至还有一。她的父亲发了发狠心,毅然决然地把她送到自己的战友那里——这位战友,是篮球教练,专门培训“娃娃兵”说来也奇怪,弱小黑黝黝的默涵小丫,看到篮球,不知打哪儿冒劲来。同期被送去的孩有很多,教练笑笑,随手抛个球:“你们谁能抢着这个球,谁就留下。”

呃,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境很无奈,家长们在与我谈论孩的情况时,不是一个劲儿夸大孩的问题,就是若有若无地忽视孩的问题。这两极端,哪个都对我的工作起不了什么作用。

“嗯…今年他们中文理分班,老师建议她去文科班,可她持要学理,说是以后要考医科专业…啊,还有,这学期期末考试的成绩也不太好,班里名次下到了第十位,她很不兴,回家也不理我们,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待了两天,这算吗?”

我的问题也不算刁钻:“你们看,昨晚,她多次提到辉辉这个人,还把我当成辉辉的爸爸,那么,你们就从来没有听到过辉辉这名字吗?”

隔着卧室的房门,睡得迷迷糊糊的默涵,把我当辉辉的爸爸,这大概还能说是听错了。而开门之后,直到我离开之前的几个小时,我和她面对面,她还是认错了人,这就有说不过去了。

教练笑了:“呵呵,这小丫不赖啊,行了,你留下吧。”

说声抱歉,掏手机看了一,是老威的来电,他那张大脸照片在手机屏幕上张牙舞爪。呃,现在老威是我的老板,理说老板的电话员工不该不接,可下这环境,算了吧,反正是周末,我没理他。

我正想说别的,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呃,我记得,她有一次在学校里和同学闹别扭,回家后闷闷不乐好几天,这算吗?”

当然了,这是作者辛辣的讽刺,不过倒也证明,他至少是个名人。

可我呢?2008年的这个冬天,我还不到二十八岁,未婚,忽然就被人当成了某人的爸爸,撇去被动占了便宜的意思不谈,实在叫我有

问题是:辉辉是谁?

“怎么了?默涵不是把我认成辉辉的爸爸吗?”我也反问。

了。所以,我希望你们帮我回忆一下,她在这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呢?”

因此,我换了个话题:“李,您刚才说学校里有些不愉快。那么,和同学之间的矛盾,达到了什么程度?老师有联系过您吗?”

默涵最让我赞叹的一,还不是她的运动神经,而是她的脑。

作为一个年轻女孩,默涵除了个之外,没什么明显的不同。

“没事,你说你的,我慢慢琢磨。”

她在队里打得分后卫的位置,表现优异,原本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可到了一期末,她力排众议,忽然“弃武从文”她的文化课,也从没有落下,她是凭着育特长生的份,才能了北京一所重中,这不假;可是她弃武从文之后,还能考班里前十,凭的可是真功夫。



“辉辉?!”他俩不约而同地诧异地望着我。

“没有,我们也希望女儿能多和朋友来往,不过她从来没往家带过人。”这是李在帮衬。

“没有。”这一次是段哥开了“平时会有我们夫妇俩的朋友来家串门,不过没有人或者谁的孩叫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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