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认真的？我只是…记忆力没你那么好。”烤串上来之后，梁浩这才尝了一小块，又打开冰峰喝了两：“你觉得，大学和中学，有什么不同？”“大学更自由一。无论你什么，只要不违法，都不会有人。”

“你这是“何不糜”的宝版了，不得钱买吗？”李舟笑。

浩扫了一菜单，也没问李舟的意见，直接用铅笔上了小炒泡馍，葫芦，擀面，夹馍，烤，烤鱼，烤，烤土豆，烤茄，面包片，豆，生蚝，外加两瓶冰峰。

“不先吃垫垫？”见梁浩依然举着杯，李舟只好着端起杯，与他轻轻一碰，好在梁浩也没有继续逞能，只是皱着眉喝下一指，李舟也学着他的样喝了一。

“这么多，吃得完吗？”“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多一些，慢慢吃。”梁浩笑了笑，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拆开红西凤，倒了两杯满满的白酒，举起一杯对李舟说：“先走一个？”

梁浩把一碗油红亮的擀面推到李舟面前，说：“吃乎的，别上来就喝醉了。”李舟拿起筷，夹起一挑红油包裹着的面，放自己碗里，说：“你怎么不吃？”

“小李，你知的多啊。”梁浩叹。“初中生学的啊…梁弟弟。”李舟笑“你自己上课不认真，所以生活都是疑问。”

“说实话，这也就是你的升学宴，要是其他人的，我可能就直接吐来了。”李舟摇，似乎回忆起了当时的窘境。

“好兄弟！那，再来一个。”“嗯。”二人又碰杯，这次都学聪明了，只轻轻抿了一，夜风起，在窗玻璃上呼呼作响。慢慢的，菜渐渐上来了。

“嗯…还是家里的味对。南大堂也有擀面，但他们的油泼辣和醋没有这里的香。”梁浩接话：“以前我总觉得奇怪，擀面上为什么不放，而是放面呢？面哪有好吃。”

只是大瞪小，但也不觉得尴尬，只是觉得好笑。“你记不记得，我的升学宴，你也是这么喝的？”梁浩笑。“嗯。”“那是你第一次喝白酒。但是本不怕，跟喝啤酒一样，一下就喝了一大。喝的时候，嘴鼓起来了，喝不下去，我们都怕你吐来，结果你是憋着一气，慢慢喝完了。喝完后脸直接红了，把我们都吓坏了。”梁浩乐得直拍大。

“我还撑得住。”梁浩往后一躺，夸张地坐在椅上，仿佛在嘲笑小李的酒量，举起酒杯自斟自饮，李舟哭笑不得，懒得跟他争辩。

这是李舟第一次冬天空腹喝白酒，灼的酒顺而下，刺激着他的神经，冰冷的酒宛如凛冽的寒风一般灼烧着他的和胃，他难受极了。梁浩看着也不好受，低抿嘴，许久才缓过劲来。二人一时间都说不话来。

梁浩喝了一小，看向窗外“不过，那个时候，烦恼只有一个。现在，大学快毕业了，我只觉，烦恼好像无穷无尽。”“望多了，烦恼就会变多。这和学校没关系，和年龄有关系。”

“所以你更喜大学的时候？”“嗯。”李舟，对于自律的人来说，不被人，能更合理地安排自己的时间。“我还是更喜中学的时候，虽然那时候，我的学习成绩不好，无论是在学习还是在家里都没什么地位…”

“面不用钱买吗？”“不用，面是把发好的面团放在里搓，用洗下来的淀粉成的。”李舟耐心的解释“最后剩下的就是面了。”

“梁薇也是这么说的。”“你看，聪明人的观都是一样的。”李舟笑“你怎么突然多愁善起来了？”桌上的菜肴越来越多，小桌已经快摆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