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舟跟在她旁，步频都了，话也说不清楚。见他一时间没有明确的回答，陈沐语又转过，无辜地望着他：“难你…两个都要？”

陈沐语微微惊讶，甚至罕见地发了一个吃惊的表情，然后不咸不淡地追加了两个字：好的，果然如明烟所言。

“是，你们两个人，我都要。”她都这么问了，李舟自然语气定，陈沐语噗嗤一笑：“那这样，你就违背承诺了哦。”“什么承诺？”

“你休息好了吗？”“嗯…昨天回去之后，洗了个澡，还睡了一个觉。现在，力充沛！”“所以，力充沛的你，要和我一起回家，是吗？”陈沐语笑。

她又怎么能把那些玩笑当真呢？“我反对！”李舟委屈地声说“我们…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你怎么，怎么能说走就走？”“那你想怎么样？”“至少…至少，你不能没有原因就离开…你也要考虑我的受…”李舟觉得很不公平。

最后穿越绵延千里的秦岭，到达了陕西境内，李舟下飞机之后，便不停蹄地打车赶往宝火车站，因为照时间估算，沐语也快到站了。路上，提前发了消息，告诉陈沐语，让她站后别急着转车，在外面等他一下。

陈沐语自然能明白李舟话里的义，她带笑意，撩了撩发丝，然后把双手在袋里，望着远方，边走边说：“你已经有明烟了，还不放我走，很过分呀。”

在火车车厢里待了十六个小时后，沐语已经是一脸的疲惫，她发丝微，双迷蒙，穿着黑修大衣，苗条地站在风里，楚楚可怜。

“我？”李舟有些疑惑，陈沐语没有解答他的疑惑，而是自顾自地说：“完这五次之后，我就在你的世界消失，永远不再联系你。”“啊？”“这是我们之前说好的。”她一改之前调笑的，温柔的表情，变得异常冷酷和认真。

李舟如坠冰窖，脸瞬间变得煞白，是，陈沐语之前好像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可是那时候的他，连和陈沐语都接受不了，又怎么会相信她这样的鬼话。现在，时过境迁，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送我站，又接我站，很有趣啊。”她的声音乏力，连打趣都显得慵懒“好像电影一样，”“可能…这就是缘分？”李舟笑了笑。

“我们的五次约定，你还记得吗？”“一直都记得。”“第三次，是在好友的房间里，嗯…这次我很满意，虽然是在黑暗的环境里，但我们非常默契，都很舒服…所以，第三次算是完成了，接下来，还剩两次。”

“是的。”“为什么？”陈沐语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李舟有些乎意料，他没想到沐语会忽然问他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会儿，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

这句话其实是一个双关，他既不希望陈沐语独自面对她刑满释放的父亲，也不希望她离开自己。

她伸修长的手指，对李舟比了一个V的手势，白皙的指在他面前翘起，然后又调一弯：“第四次，是在一棺材前，第五次，我也不知在哪里，但是，听你安排…”

她凭什么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把自己当什么了？“看来，你是真的很想和我在一起呢。”陈沐语笑了笑。“是。”李舟厚着脸承认。“其实，我也很想和你在一起啊。和你在一起…很安全…很温。

机在中国广袤的天空上经过，庞大的机穿过厚厚的雨云，从滨海的钢铁之城一路向西，越过平原和山川，掠过大江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