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先回去了，有缘再见。”说着，不等李舟的回答，明烟迈着平常的脚步，也不回地离开了。“你们说了什么？”李舟看向后来的陈沐语，陈沐语望着明烟远去的影，嫣然一笑：“没说什么呀。

他了睛，重新认真地看了过去，陈沐语那张致的鹅脸，分明印着一晶莹的泪痕，宛如月亮在幽林间的清辉光束，原本光的脸颊因为这泪痕而更加洁白，她真的哭了，原来，她也会哭…李舟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太了解她。

最后看了一房间。屋内的情况让他大吃一惊。两个女生又恢复成了拥抱的姿态，但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伏在肩膀上哭的人，是陈沐语，反而是邓明烟一直在轻抚她的肩膀，安她。这是怎么回事？陈沐语…竟然泪了，李舟不敢相信。

但是明烟不肯听，其实这事情，李舟自己反而讲不清楚，也许让沐语来说，是最好的。嗯…给她一时间消化吧，李舟这次走得远了一，他在商场的隐僻角落，找到了通向天台的楼梯，也许是因为跨年，锁还被人撬开了，他走到楼。

她真的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这样看来，把这些事情告诉明烟后，明烟很可能会原谅她，和她和解，她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好，而且明烟又那么善良。

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明烟蠕动嘴说了一句话。

果然发现有情侣留下的痕迹。天台大战…李舟想起了什么，一个苦涩的笑容，然后走到栏杆，乘着夜风，凭栏远眺。新年的南京，灯火通明，街市和商场到闪烁着五颜六的闹光芒，回来时，已经近2了。

她…也许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只是，她为什么会哭呢？跟我有关系吗？她们在里面说了什么呀？这一次，李舟不再暗中观察了，他靠着墙，认认真真回忆三人的过去时光，开始试图分析和理解这二人的心理。

首先来的是明烟，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全了，似乎重新化了妆，丝毫没有哭过的样，看到李舟的时候，她也愣住了，呆呆地望了他几秒，然后才微笑：“学长，你还没有回去吗？”

说起来，他是邓明烟的男朋友，二人是情侣，原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结果从摊牌到分手，最多只谈了十五分钟，他还以为，邓明烟与陈沐语，也用不了多久，可是现在已经过去2个小时了，里面的人似乎仍没有结束的意思，李舟摇苦笑。

“明烟，你愿意理我了？”李舟惊喜。“我们虽然已经分手了，但你仍然是我的学长呀。”明烟礼貌地说，却微微向后隔开了一距离。这距离让李舟觉如坠冰窟，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她们是和解了，但我还没有…

在回忆的过程中，他确实想起了一些不曾注意的小细节，尤其是他和沐语，在山的那场谈话，除了明面上的信息之外，沐语刻意隐藏的信息，似乎也被自己挖掘了来。

直到摊牌的前一刻，都想着让陈沐语先离开，李舟叹息，看了一时间，已经快凌晨三了，就在他想找个借重新去的时候，门开了。

原来是这样么…李舟心下一片骇然，难怪她那时候会沉默，难怪她会说自己一个人住，也难怪她曾一度想从天台跃下，原来。

从型上看，说的应该是：“你真是疯。”李舟心想，明烟这反应…大概是沐语把真相告诉她了，把她吓傻了，而且从她的震惊程度上看，应该是毫无保留的那，包括二人的五次约定…可怜的明烟…不过，说了…也好，李舟本来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