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额外的工资吗？”“没有。”李舟老实地回答。“没有你还加班，那你可真傻，我们公司，不喜这样的傻瓜。”韩梦禾淡淡地说，李舟完全摸不着脑了，现在的企业难不是喜这样的人吗？

李舟被她彻底搞迷糊了，刚找到的面试觉也消失得一二净，节奏被完全打，他蠕动着嘴，思考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说，索闭上嘴，等对方发问。

“那韩长，您希望的服从，是什么样呢？”李舟疑惑地说。韩梦禾轻轻一笑，没有说话，她优雅地伸手，羊脂玉般的小手，在床柜的位置，起一只圆珠笔，缓缓地移到二人之间。

“底气有不足呢。”韩梦禾声音轻蔑“举个例吧。”“我…我很听话，从小到大都没犯过错，也没有记过分，在学校里，遵守校规，尊敬师长。”韩梦禾睛中了几分笑意，但这笑，是可笑的笑。

“我和其他的领导不一样，我招人…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服从。”韩梦禾仰，染上银光的指甲轻轻刮过颈“你觉得，你是一个服从很的人吗？”

帮女生捡个笔而已，读书那会，他不知捡过多少次了，他收拾了一下表情，慢慢地弯下腰，同时也在不断思考，这背后的意。

然后手指一松，圆珠笔从指尖落，掉在了毯上。“呀，笔掉了，能帮我捡一下吗？”韩梦禾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李舟下微张，呆呆地回望，到十分地费解。这是她对自己服从的考验吗？这也…太简单了。

原本只到膝盖的包裙上移，雪白的大，再往里就是一片漆黑，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又似乎近在前，让人引无限遐想。“呃，是的。”李舟只能老实回应。“如果你不是，我也不会让你来。其他人，都在一楼的会客厅面试。”

那段时间，刚好来了一大批新书需要分类，我是所有助理中，唯一一个愿意晚上加班到十一的人。”

“看着很一般嘛。”韩梦禾仔细打量了他几，目光在他上来回扫过，李舟背后发凉。他还什么都没开始说呢，擅长的东西一个都没介绍，就已经被定为一般了么？

李舟思考了片刻，了：“是。”

她的声音忽忽低，但抑扬顿挫，几恰到好的停顿，更是尽显领导的风范。服从？什么叫服从呢？如果说工作上听从指挥，领导说什么就什么，那他当然是，他在学校里，给老师事的时候，也从来不会拒绝。

“这不是服从，这是…幼稚吧？”无缘无故的嘲讽，让李舟心冒起了些许怒火，但转念一想，这是面试，她也许是给自己压力测试，所以才故意这么说话。于是便恢复了心平气和，继续说：“之前勤工俭学，我在图书馆当助理。

韩梦禾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声音冷淡，她穿着黑丝的右不安分地踢了踢空气，红的跟鞋，瞬间与脚跟分开，挂在脚尖上摇摇坠。什么意思？李舟愣住了。“是因为…我是韩教授介绍的吗…”他尝试解释。“是，也不完全是。”

于对这份工作的渴望，以及对这个女人背后份的尊重，让他开始思考，是不是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细节，如同那些杂志的面试经验提到的，比如看看地上有没有垃圾，要顺便捡起来…

“李舟。”但没想到，坐在对面的雅女却微微一笑，打断了他的演讲，她双叉坐着，两只圆的大叠，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