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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赵王刘彭祖差点被姬妾刺伤,已经在长安城中传了个遍,你知道么?万一这些来历不明的女子心怀不轨怎么办?”阿娇飞快地说到这里一顿,倔强的眼睛对上刘彻的目光,道:“刺客之风自古有之,彻儿,你记得么?”
刘彻一时间再无话说,想起阿娇方才眼见他不快,仍旧坚持己见只为了顾及他的安危,他只觉心中触动,原先的一两分不悦也烟消云散。
“娇娇。”刘彻轻唤一声,健臂一伸便把阿娇揽入怀中,阿娇咬了咬唇,心中不平,就要狠狠地一口咬在肩上刘彻地手臂,又在最后一瞬间松了劲。
刘彻感觉到手臂上地痛痒,神色更加温柔。士讲经,耳边时不时传来刘和小宫女们笑闹的声音,窦太后只觉得心神幽静,分外祥和。
“外祖母来啦。”寄住在长乐宫地刘跑到窦太后身边,笑嘻嘻地欠身道:“阿启禀太皇太后娘娘。馆陶大长公主在外求见。”
窦太后笑骂道:“顽皮得没边了,像足你父皇和母后当年。”
刘嫖大步走近,一路笑道:“我看像父母最好。”
刘嫖坐在窦太后身边不远。闲聊了几句命宫女抱走刘,刘嫖笑容一收,饱含委屈地道:“母后,王的女儿整日欺负娇娇,怎么办才好?”
刘嫖见窦太后一脸不解,飞快地把诸事一起道来,窦太后的手在散着墨香的书本上摩挲了几下。淡淡道:“娇娇没有儿子。这种事免不了,你们连拦都不好拦。”
窦太后和她地三个儿子都不算多受宠。有今时今日全赖景帝刘启是文帝活着诸子中的长子,窦太后什么都能照顾着阿娇,就儿子一事怎么也帮不上忙。
刘嫖眉尖一挑,微笑道:“谁说我们娇娇没有儿子?”这日天气乍暖还寒。平阳公主食之无味地放下食箸,斜了董偃一眼,道:“不知皇后用了什么手段,明明当日我那激将之计用得极好,我那弟弟怎么就又打了退堂鼓?”
董偃陪笑道:“偃儿不懂,只是听说过,少年夫妻老来伴…”董偃见平阳脸色不对头,忙转了话风道:“皇后她身后又有太皇太后和堂邑侯陈氏撑腰,陛下才只让碧君做了宫女。”
平阳听得一笑。道:“陛下少年雄心。正是要做事的时候,别看我今时今日处于下风。等到…”平阳说到这里,轻轻哼了一声。
聊着聊着,门口平阳地心腹婢女持着一封信笺走近,附在平阳耳边低语几句,平阳立刻直起身子,喜道:“果真如此?”
那心腹看了看董偃,平阳催促道:“偃儿听着没事,你快仔细说说。”
婢女再不迟疑,急急说道:“陛下后宫女子无数,这几年来只出了当利公主一位,长公主以为怎地?”
董偃一脸的疑惑,平阳喜得拉住董偃的手,道:“天助我也,原来陛下一直再无所出,竟然是陈家在做手脚,只不过究竟是我那姑母还是阿娇自己?”
董偃为难地道:“长公主,这究竟…”
平阳这才回过神来,整了整衣衫,得意地道:“我派去宫中跟着碧君的心腹,传回消息说碧君得了皇后召见,竟然得了一次赐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