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已是雪飞扬。

欧洲雇佣军在东山军的炮火声中集结完毕，开始向前发动攻，船上的大炮也隆隆作响，隔着一里的距离开火，大的炮弹砸在城墙上，轰然炸开，震得城墙一阵颤动。

李辉听到这两个消息，脑霎时间一片空白，过了很长时间才逐渐恢复过来“查明是哪支军队的么？”

“火速召集伏波、镇海和红舰队，准备迎战”李辉恢复了常年作战养成的雷厉风行的办事风格，下了指令“锋锐，潜龙营上开，从盐城，白蒲迅速前往掘港，不得有误东山军第十五，第十六营从丰利北上，接替锋锐营防备北面”

东山军的调令雪片般的散发下去，给的民团，游击队和正规军开始行动起来，然而已经晚了，西班牙人的舰队分成两支，一支攻定海，另一支直指掘港，准备将李辉的老窝一举端下。

“咱们的舰队都去保护粮草船去了”定海守备阮大声喊“兄弟们，不要怕，张大人会领兵来救我们的”

“是”斥候退下，得了消息的诸位将领匆匆赶来，李辉指着王承化和雷通“你们上回到本军队驻地，指挥作战”

定海守军打得艰苦，由于他们只是从湖广川赣等地撤来的游击队和原舟山军混编的二线队，作战力量并不悍，士兵们中间连各自的方言都有很大障碍。

“回掘港，我要让他们站着来，躺着去”李辉的拳砸在桌上，桌上的茶杯了起来，发清脆的响声。

“报舟山危急”又一名斥候大步跑来，气吁吁的禀报“禀安国公，定海遭遇来历不明的舰队偷袭，定海守备阮阮大人正在拼死抵抗，命小人前来回报”

“报急报掘港遭袭”一名斥候从外面跑来，单膝地，手上举一封信“禀安国公，掘港遭遇来历不明的舰队偷袭，损失惨重”

…。

周通率领镇海营一路保护粮船航行，邓文的红舰队在东海游弋，元华则率领伏波营前往渤海湾和蒙古兀良哈联系，为他们提供过冬的棉被等资。

就在这个要当，西班牙人的舰队悄无声息的杀上来，他们巧妙地绕开了东山军的巡逻小船，如一把利刀般迅速东山军的膛——掘港

“神火飞鸦，统统抬上来”阮又一箭将一个红胡绿睛的泰西人的脑壳穿之后，想起还有这个东西。

冬的第一场雪就在不知不觉中从天空下落，李辉已经和朝鲜国王李淏达成协议，以每担十两银的价从朝鲜购五万担粮，由于永安朝廷现在账面上的动资金不多，所以采取分期付款的方式，先付十万两白银，等到全粮运回江南后再补齐余款。

…

“泰西人的大炮太厉害了”东山军第二十一营游击将军良吼“咱们的舰队呢？”

“不是满清。”

士兵们听到这个不切实际的承诺，心中苦笑，这个时候还会指望什么援兵？敌人来势汹汹，想必江北也早就受到攻了。

“习惯了。”朱媺娖听到这句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钱秀，光落到窗外，呆呆的看着那窗外的一寸天空。

“是”

城上箭如雨下，西班牙人的大船只在定海城下横亘开来，放下悬梯，从欧洲价请来的雇佣军熟练地爬下悬梯，在海滩集合，手中的燧发枪不停地向城发，大量的东山军士兵倒在枪下。

“还有，让程六传递消息给观察营，上在全国范围内发动一次冬季袭击，牵制满清，还有派一艘船来，我要回掘港亲自指挥作战”

但是士兵们仍然拼命战斗，城的排铳一次次将雇佣军的冲锋队形打散，阮也脱光了上衣，手中一张祖传宝雕弓连连发，将三个欧洲人穿，钉在地上。

“东山军第二十营的士兵们，守城垣，朝廷会派援兵来的”游击将军朱光大声鼓励士兵们“杀掉一个泰西人，赏白银二十两”

李辉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大意了，为了搞好这次开科取士，竟然将王承化等骨分都召集到南京城中，以壮声势，现在敌人突然来袭，着实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张华独自一人走在满天的雪中，他回过去，看着这个充满希望又让自己无限失望的南京，叹一气，缓缓向江边走去。

“难是…”李辉此时前浮现施琅那副汉嘴脸，自己曾经狠狠地教训过这个小汉，所以他派兵偷袭报复的可能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