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到了敌人的骑兵么？陆谦在谍报上说敌人有三千骑兵呢。”李辉突然想起这个事，问。

阿勒泰看到对面着火，心里也燃起熊熊火焰，又急又怒之下，他甚至想派骑兵直接冲火海，抢救那些被烈火围困的士兵们。

火药桶爆炸引发的殉爆将附近的三个火药桶全都着了，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三个装了一百斤火药的药桶发生的剧烈爆炸，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升起了蘑菇云，聚成团的烈火引燃所有可燃的东西，大的冲击波将躺在地上的人冲到了墙的另一侧，人被地面上刮起的砖木块打得血模糊。最后这三百人没有一个活着走去，全都被这四个火药桶给解决了。

“上把那些墙砸开，救他们来！”阿勒泰急得挥起鞭“快去！慢一要你的人！”

在地上的黑火药，就在木片熄灭的一刹那，地上的火药刺啦啦燃烧起来，火药的燃烧速度相当快，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那火药已经爬到木桶上，火一闪，钻了木桶中。

转间，火海中的敌人已经被消灭掉了大半，只有三分之一的人逃了去，向阿勒泰汇报惨败。

“大哥，我们今天杀的是一小分，但是我们能救很多人的命。你看这些人…”王承化说着将一个满清士兵的尸翻过来，从腰间拽一个褡裢，哗啦一声倒在地上，里面尽是女人的金银饰，装了满满一布袋。

“承化，你说我这样杀生害命，到底对不对？”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大的冲击力的挟裹着木片，砖，泥块以及任何可以被冲击波带动的东西，向这些正在仓皇逃命的人群冲去，如同飓风过境，人群被大的冲击波冲开一个大大的弧形，再看弧形内的人，多半已经没了呼。

看着被烧得变形尸，发着恶臭的焦尸，残败的房舍，依旧在呼呼燃烧的檩木，被熏得焦黑的墙，还有墙上沾染的鲜血，李辉怎么也兴不起来，虽然自己这样是不得已，但是人家也是爹娘生养的，家中或许还有苍稚倚门企望，自己这样烧杀人命，就算没有天谴，自己的良心也会不安的。

铺天盖地的炮火将地面上的泥土都炸得翻起来，打在人的脸上，辣辣的疼，被困在火海中的满清士兵惊奇的看到东山军的士兵们在离他们五十步远的地方停下，蹲好，三线击，火力持续不停。

“这么多的金银饰，他要祸害多少女啊！”王承化照着尸踢了两脚“如此禽兽之人，留他何用？”

“将军息怒！现在若开炮，溅起的碎石依旧会伤到困在火海里面的士卒的！请将军三思！”孙英阁的嗓都喊哑了，他也着急，但是没有办法，如果现在贸然开炮，定会造成极大地伤亡。那样得不偿失了。

“我的锐！唉！”阿勒泰叹了气，鞭顺手落“全军收兵，救治伤员。”

“不，敌人遭逢此败，早就好了防御，咱们还是原地休息，顺便在俘虏上搜刮战利品。”李辉也是看到刚才一布袋金银动了心，自己的扬州城的某个角落里还藏着两大包金银呢！不知什么时候能取来。

他回一看，这才想起，那些骑兵已经被乌戈带走，去边墙那里发动攻了。

“你说得对，都怪我，竟然对这人存有妇人之仁。”李辉顿后悔，看来仁慈并不是每个人都享有。

“没有！连一都没看见！”大家齐声一致，摇得像拨狼鼓。

等到李辉将最后一个满清士卒杀掉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将来要是定了天下，一定要在这建一个庙宇，祭祀这些战死的无辜生命。”李辉喃喃自语，虽然它属于新时代的新青年，向来不相信什么鬼蛇神的，但是前的景象让他的良心受到了极大震动，他开始反思自己这样到底对不对。

正在往这个跑的士兵们看到地上的惨象，吓得说不话来，两边洁白的墙上已经被黑的红的颜涂满了，还有血迹从墙的最慢慢下，角落里仍在燃烧的余火，构成一幅极其象而又暴力的艺术作品。

“将军，如何置？”孙英阁也急得直冒火，虽然他的炮队都还安全，但是毕竟这些士兵大多数都是大顺军的旧，同袍之谊还是有的。

暴力学，李辉的最。

“大哥，我们现在要不要乘胜追击？”岳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