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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和同来的几个女人忍着疲乏在附近的林中采集了一梅，大家吃了一些，一个个又都沉默了。

“都是苦命人啊！”李辉有的“我以前是个卖猪的。”

大家挨个踢醒，李辉又带领他们奔向遥远的东南方。

李辉听到后半段，不由的皱皱眉，问了一句：“还有谁？”

“听姑娘的气，是大人家？”李辉转移话题，虽然现在还在饿着肚。

“算我一个。”弱弱的声音从远传来，原来是钱秀。

“谢谢你救了我。”李莹冲李辉激的一笑“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李辉拍拍衣袋，里面空空如也，连半两银也没有。总不会就人之后再饿死吧，这也太悲剧了些。

“好！算我一个，总不能被一个娘们比了下去！”那中年大汉亮开嗓门喊起来“李小哥也是咱的救命恩人，总要知恩图报，是也不是？”

有十九个人，包括十二个男的和三个女表态要跟着李辉，剩下的四个男连连抱拳告辞，李辉对这些人也没说什么，咱不能着人家伙是不？

“我不杀建，誓不为人！”王秀楚掰断笔“不你们是怎么想的，我王秀楚要弃笔从戎，和建战场上见个低！就算死了也不愧对孙后代！”

“朱皇帝也死了，咱们以后的日怎么过啊！”有个材瘦的汉叹气，伸手从地上起野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李辉率领手下的十五人小队一路东行，终于来到波涛汹涌的黄海边，找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开始安营扎寨。

于是，这沿海二十里内人烟很少，海上的贸易也只是在松江广州福州等地，这荒僻的黄海之滨还是没有什么人的。

“咱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李辉一坐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不是，我不过是人家的使丫鬟。”李莹的神略略变了变“我本山东人氏，十年前被卖到扬州苏家丫鬟。”

一连走了一整天，大家的脚底全是血泡，但都没有怨言，一路上不见任何人家，大家只能摘一野菜梅果充饥。终于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李辉停下来，从怀中掏那本《世界地理图册》，仔细看起来。

“那你以为我剃了发？”李辉笑了，他在救人的时候也存了小心思，只救了这三个貌的女，这样也好，至少看起来赏心悦目一些，谁也不想整天盯着一帮凤吧！

…

“你家的人都被杀光了，你再死了还哪有孙后代啊！”一个小乞丐挖苦。

太祖市井，家贫不能给，尝沿街乞。然不自哀，倚竹而歌曰：天下英雄谁敌手，且看今朝凤抬。时人皆哂之：饱腹尚不能，何谈壮志？太祖抚掌大笑，曰：尔辈燕雀，怎晓鸿鹄之志？崇祯末，天下大，建南下，屠城杀人。维扬血变，尸骸枕藉，惨状难书。太祖得活，双目泣血，立志靖除胡虏，再复华夏衣冠。

——《通鉴》太祖本纪

但是那几个小乞丐倒是兴起来，扯过几枯枝了一个快板，扯起嗓唱起来：“说凤，凤，凤本是…”

要不怎么说女的生存能力比较么！

明朝奉行海禁，海上贸易受到打击，虽然明末海禁开放，但是这江南百姓还是习惯的远离海岸，谁知朝廷什么时候变了幺蛾再来次海禁？

“这不是来了建皇帝吗？”一个中年人苦笑“朱皇帝在的时候，苛捐杂税不少，但是勉还能吃上一饱饭，这建皇帝一来可倒好，先替咱们超度了！”

“说实在的，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李辉苦笑一声“我想这茫茫大海会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阵阵海风徐徐来，李辉的心情这才好了些，他脱下满是鲜血的那清军衣衫，将上的假辫也扔浩瀚的大海。

“算我一个！”

“看来还是逃不过一死。”李莹的颜黯淡下来“锦衣玉金玉满堂又有何用？到来还不是一抔黄土一堆枯骨？”

虽然大家对李辉说的半懂不懂，但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怀着家仇，举起手臂，随着李辉的指令挥动三下，怒吼三声。

“还有我！”

“原来你没有剃发？那你的发怎么这么短啊？”一个女走过来，李辉知她叫李莹，也是一路从镇江城里逃来的。

“李大哥哪里话？”乞丐小陆红了脸“俺虽然不识字，但也晓得发肤受之父母，李大哥，我陆小以后就跟你了！反正讨饭么，在哪都是一样的。”

目送几人走远，李辉转回“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一个团，为了给家人报仇，为了给千千万万同胞报仇，为了我们华夏，我们一定要将贼酋赶中原！为华夏苗裔争夺生存空间！”

“别斗嘴了！”李辉本想安安稳稳的休息一下，被这些聒噪的家伙吵得心烦意，脆坐起“既然你们都很闲，那我告诉你们，我李辉要和这建好好斗上一场，你们要跟随我的，来帮我，要是想安安稳稳过顺民生活，就去剃梳辫，从此以后仇人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