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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走。拘留所内,没吃没睡,如有内急也只能随地,臭气熏人。一定亲人急着上门来认领,才能获得自由。一旦出现秩序骚乱,那些荷兰鬼更是动不动就先扫荡华人,而我们却更敢怒不敢言。”
“不过我这些旅居于外的‘弃民’可是一天都没有忘记过祖国,就在衣食无着的情况下还积极参加抗日爱国运动“新中国青年会”、“红十字救护队”当时在泗水可是着实热闹了一阵,大家在烈日暴晒之下,还沿街募款救济祖国难民。这位赵小姐的祖父可是当时捐款最多的一位啊!”另一位老人眼前仿佛浮现起自己年轻时的岁月,微笑着指了指忙碌着招待客人的“老板娘”—赵伊伊笑道。
“可惜啊!我们印尼华人空有一身吃苦耐劳的好身板和善于赚钱的经济头脑。如果我们早点团结一致、群起抗争,也不至于无拳无勇、任人宰割啊!”另一个老者品了一口桌上铁观音,不仅感叹道。但是话一出口,又自觉失言,忙将话题转回来,笑着说道:“好在现在我们有林光昭总统和杨全将军,以后可没人再敢欺负我们这些华人了。”
正当众人在这茶楼之中谈笑风生之际,门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那是一排排军靴撞击地面的声音。一个茶楼的伙计失魂落魄的跑了进来,支支吾吾的说外面来了好多军人。众人都不禁嬉笑起来,现在已经不比以往,这些军人可都是我们华人的子弟兵啊!但是伙计喘息稍定之后,却说出一句令众人都瞠目结舌的话语。
“可他们说是来接他们的司令官—杨全中将的!”小伙计的一句平淡无奇,说的更是结结巴巴的话语却宛如一声惊雷,将茶楼内刚才还谈笑风生的茶楼内震得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转到了杨全的身上。手中还捧着茶杯的杨全此刻也只好尴尬的一笑,起身站起对着高朋满座的茶室内的印尼华人深鞠了一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就是杨全,‘南洋解放军’中的普通一员。各位都是我的长辈,刚才多有隐瞒,实在是不好意思。”
杨全的话语再度获得了满屋的掌声,众人不仅没有责怪这位年轻的将军,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之感。毕竟并不是谁都有机会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一位传奇般的救国英雄、印尼民主联邦的三军最高指挥官。更难得别说有机会可以这样面对面的喝茶聊天了。
“杨将军,不是老朽倚老卖老,可是您就这样来去匆匆,大家可是有些不答应的啊!”从最初的镇静中清醒过来,一位老者笑着站起身来,有些腼腆的说道。杨全愣了一下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含笑如水的茶楼老板—赵伊伊小姐,会心的点了点头,便扬了扬手笑道:“那是自然,还请老板准备笔墨,我涂鸦一副权充茶资吧!”
杨全虽然生长在贵州的一个并不知名的小城之中,更因为家境的关系,早早的离开了学校投身军旅,但是因为自己小时候祖父家训甚严,所以在毛笔字方面还有些童子功,更加上平时没什么爱好,惟独喜欢练字,所以一手颜体的书法还算拿的出手。
众人很快就借来了文房四宝,就等杨全挥毫泼墨。杨全倒也没有太多的含糊,当场写下了“泗水伊人”四个大字,不过身上没有印章,只好在一旁又有小篆的字体书就了“杨全贺书”四个小字。虽然杨全的书法比起那些专于此道的名家手笔来尚显稚嫩,但是由于他自身性格中的沉着、刚毅,加上多年的戎马生涯,与颜真卿当年投身于平定安史之乱的金戈铁马颇有相似之处。所以腕力雄长,中锋运行之时,更取篆籀方法,圆转藏锋。笔画形成蚕头燕尾,直画则成弓弩蓄势之形。笔画之间采取横细竖粗的对比错综方法。在钩末、捺末挑踢出尖锋,更彰耀其精神。虽然只用寥寥数字,却也在疏淡中显示质朴茂密的风神,在圆润丰腴中透露自己的豪迈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