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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民所拖垮,最终如同一只落入蜘蛛网中动弹不得的巨大飞蛾一般,最终被游走在蛛网中央以逸待劳的蜘蛛慢慢的吃掉。即便蜘蛛的体积远比落入蜘蛛网的生物小的多,但是凭借着这“双重的蛛网”仍然可以取得胜利。
据说这一战术的设计者是美国中央情报局游击战专家—原美国陆军“绿色贝雷帽”特种部队指挥官—斯克尔中校,在精英辈出的美国中央情报局之中,斯克尔中校绝对是一个传奇,这个传奇不仅是他本人,而且来自于他的整个家族,他的祖父正是昔日一手扑杀社会主义阵营万千青年心目中的英雄—切。格瓦拉的美国军队南方司令部情报机关负责人,空军准将威廉。斯克尔,在斯克尔中校的幼年时代,他的祖父便不厌其烦的向他传授自己在多年反游击战工作所积累的经验,这个倔强的老头甚至在斯克尔中校10岁起,都会在他的假期里,把这个可爱的孩子扔到丛林、荒漠之中,开始祖孙两年恐怖的“追逐游击”
从童年开始的地狱训练令斯克尔中校成为了美国中央情报局首曲一制的游击战和反游击战大师。从阿富汗的山区到伊拉克的逊尼三角区到处都留下了这个美国游击战死神的威名,如果不是白宫指名让他去担负另一项危险的使命,斯克尔中校是决不甘愿错过与世界游击战宗师—中国人交手的机会。不过他同样对自己所编制的“死亡蛛网”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在近半个世纪之后,早已荒废了游击战术的中国军队未必能迅速破解他巧妙的陷阱。
的确,斯克尔中校的布局在印尼民主联邦军在东爪哇清剿战的初期,对刚刚组建的印尼华人军队造成了巨大的伤亡,随着一个个村庄的解放。貌似强大的政府军迅速失去了占据优势的机动性和兵力优势,成为了被困死在一个个孤立据点和不断延长的补给线上的猎物。
安谷是在雅加达的华人军队抵达村子的前夜,在自己家的地窖里被正在埋设诡雷的一名穆斯林游击队士兵发现的,她永远无法忘记那个噩梦般的夜晚,一个满口黄牙、面目狰狞的男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藏身的地窖里拖了出来,用手枪指着自己哭叫着苦苦哀求的父母,将她按在自己家的竹榻上,胡乱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虽然从那些原军政府的兵痞到来之后,她就一直躲在地窖里,但是每天来为她送饭的母亲还是会告诉她这些恶魔对村里的姑娘所作的事情。那个时候她真的怕极了。
但是此刻拉赫比尼出现了,他用枪顶住那个被欲望烧掉了所有理性的男人。不过理由并不是军队的纪律。而是告诉他华人的坦克就要到了,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拉赫比尼抓住了惊魂未定的安谷,将她拖出了自己的家,在安谷被泪水淹没的瞳孔里,最后隐现的是倒在枪声中的父母和熊熊燃烧着的村落。
撤退的道路并不平坦,从拉赫比尼和其他游击队士兵的口中,安谷听到了他们的畏惧—雅加达替换了在泗水前沿指挥中心的指挥官,一个恐怖的名字在游击队里如幽灵般的游荡着—杨全。这个如鬼魅般可怕的华人男子,在游击队的口中成为了死亡的代名词,在他的指挥之下,一度被动挨打的华人军队在最近两天宛如苏醒的雄狮一般锐不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