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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来的种种就已经很明显的表现出了陈晚香只是一个替身,一个代替离开的我存在的替身,哥只不过把一个神似我的女孩子依照我的习惯,我的喜好做成一个代替我存在的替身而已,我又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似乎看到我没有生气或伤心的哭泣令徐小致感到有没有成就感,当她再次想走近我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口袋中的手机突然的响起。
电话是小雅打来的,通知我十分钟后带徐小致下楼。我把小雅的话转告徐小致,她看了看我,然后扯了扯身上微皱的白纱,拿过放在桌上的首饰带好,再取过整理好的棒花拿在手上,当她预备离开休息室和我错身而过的时候,我听到她压低嗓子靠近我耳边所说的话。
“你知道你哥和多少女人上过床吗?有二十个,二十个哦,当然也包括我在内,虽然李御璋不爱我,但是他那有力的拥抱和旺盛的精力可是很让我怀恋哦…”说完她拉开休息室的门大步的走了出去。我愣在原地回想她刚才说的话。虽然我知道哥过了五年几乎算是荒唐的日子,但是徐小致的话也给了我不小的刺激。
我拍了拍脸让自己从失神中醒过来,从包里拿出镜子抚了抚微乱的发丝再扯了扯身上的裙子,一个也好,二十个也好,我都不想再追究,因为至少在我回来后哥心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那以前的我就当他没有发生过好了。
从酒宴回到家里,我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小雅说的话,我不停的自已告诉自已,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应该去追究,但是我就是没办法让自已不再去想这件事情。
“婉婉,怎么了一晚上没看你吃什么东西。”哥坐在我身旁低下头把额头和我的相贴。“哥,我只是没胃口,没有不舒服。”我把脸稍稍移开,拒绝哥的碰触。
“婉婉你怎么了,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怪怪的。”哥把我扯进怀里摸着我的脸颊。“没事,我困了想睡觉。”我转过身子把被子蒙在头上不想看到哥的脸。
这一夜是我唯一一次拒绝了哥的怀抱独自一个人裹着被子睡在床的另一侧,半夜我从梦里惊醒,全身冰凉的睁开眼睛转过身望着睡在身侧的哥,这是我回来后第一次在恶梦中醒来感到害怕,害怕到我以为我又回到了原来的日子,从恶梦中醒来什么都没有,只有满室的清冷和寂寞。
我不禁有些怨恨徐小致,她为什么要跟我说那些话,如果她不说那些话我就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会这象这样害怕。
我在黑暗中看着闭着眼睛熟睡的哥,想着他温暖安心的怀抱曾经不知道抱过多少其他的女人,突然头象被闪电击中似的发出一种锥心刺骨的疼痛,回来这么久除了第一天发作过以外,再也没有痛过,我曾以为我已经痊愈了,但这一次比以往的疼痛更难以忍受,我咬住下唇忍住即将脱口的呻吟伸手扭开床头的台灯,我记得床头的柜子里有我上次放进去的止痛药。
我拉开抽屉伸手到记忆中放止痛药的地方摸索,没有,没有摸到那个熟悉的药瓶,我记得我放进去了的,为什么会没有呢。
我拉开另外的抽屉翻找着装止痛药的瓶子,没有,那里都没有,会放到那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