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鞘的,纷纷弯下腰围绕在老者身前,等待着他的差遣。
待老者一一用过之后,又有一人,道:“禀告大王,公子在一旁已经等候好一阵了。”
“宣。”大王挥退了身旁的内侍,回到他的王座之上,等候着他王位的继承人。
“宣公子觐见。”
不论在别人面前如何,在父亲的面前巴子斐总是要收敛许多,他谨小慎微的来到王座之前,跪拜道:“儿臣给父王请安。”
“罢了,起来吧!”大王的眼皮抬也不抬,父子、君臣的威严,压的巴子斐连正眼也不敢瞧父亲一眼。
看来今日父王的心情还算不错,巴子斐奉承道:“儿臣方才在殿外看见父王的剑术是越发的精湛了,那威猛的气势简直要赶上父王的刀法了。”
“是吗?练了许久还不曾有精进吗?”大王的脸忽然变的阴沉,吓的巴子斐一双手是左放也不是,右放也不是。
他怯生生的问道:“父王,儿臣是哪儿说错了,请父王责罚”
大王锐利的眼神突然软化了下来,彷彿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有些无力的说道:“孩儿呀!知道为父我为何弃半生所用之大刀,反而要习练这全然不熟悉的七尺长剑吗?”
案亲态度的急转直下,让巴子斐有些猝不及防,仓促的回道:“儿臣愚钝,猜不出父王高深莫测的想法,还请父王明示。”
大王将自己几十年悟出的道理,缓缓向眼前的儿子说道:“刀,乃是人间凶器,是征战沙场的良刃,寡人年轻之时便深喜此物,甚至于拥刀而眠,惹的你母后也是怨声载道。可时至今日寡人才明白了一道理,刀锋虽利,却不是王者应有的气度。王者之风,便应当如同宝剑一般,大气凛然,万众敬仰。”
巴子斐恍然道:“原来如此,儿臣明白了,父王便是为此才弃刀习剑”
“可惜…”大王有些心余力绌的道:“可惜,寡人半生习刀,此时想转而习剑,却总是脱不出刀锋霸道的影子。子斐呀!你需牢牢记住,身为王者,不必亲自冲锋陷阵,要得是调动好臣子们的才干,让他们在各自擅长的位子上为你打理好一切。”
子斐知道父王这时不时的教诲,正是教导自己日后的为君之道,赶忙深深下拜,道:“儿臣谨记父王的教诲,日后定当时时提醒自己,不敢辜负父王的期望。”
“如此甚好。”大王缓了缓,又问道:“这次寡人让你全权处理赤穴村以及山外之人的安置,你干的不错,寡人甚为满意。今日与那帮外人接触,有何发现没有?”
“启禀父王。”巴子斐诚惶诚恐的回道:“儿臣已经试探过了,这些人中除了之前逃走的陆老叟,余者皆是为那批失窃玉器而来。”
大王冷冷一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外面的人什么时候都是这个德行,你打探清楚那东西在他们身上吗?”
巴子斐惶恐的道:“这倒不曾探到,不过儿臣却探知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