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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的将他们围在中间,两边的人都被这草名的突变给震住了,那紧握着兵刃的手也暗暗的松开。
衙役们个个面色凝重,双手都放在腰间,监视着诸人的一举一动,也不言语,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缓缓的,楼梯处又传来几下短促的脚步声,来人与文定他们也算熟人,正是那范直夫。
他一上楼来便大大咧咧的喊叫道:“梁掌柜,你这里挺热闹呀!”一指对峙的双方,道:“这是在干什么?是要聚众闹事呀!还是打架斗殴呀?”
“呵呵,瞧您,又在说笑了不是?”福茂酒楼的梁掌柜解释道:“这几位客人只是在聊天罢了,哪有什么闹事呀?小的是小本经营,胆子小,您可别吓着我了。”
“梁掌柜,别跟我打哈哈,这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还都带着兵器,这是守法之徒吗?该不会是和昨夜田寡妇的案子有关吧!”范直夫带着这班兄弟在田寡妇那豆腐店里忙活了老半天,也没查出个子丑寅卯来,此刻来就是询问案情,顺带再打打秋风。
梁掌柜赶紧摇头道:“您想哪去了呀!这可都是咱安分守己的老百姓,可没那胆大宴为的恶徒呀!”
范直夫从人群中瞧出了北坤,惊讶的道:“哟,坤哥你也在这呀!”接着转过头对梁掌柜怪责道:“梁掌柜你瞧你,这话说的亏心不?要是这成都府里的坤哥都成老实巴交的守法百姓了,那这日子可就太平了。”
他再环顾左右,又从人缝里瞧着了文定,语气大坏的道:“喂,姓柳的小子,怎么哪里出事,都可以发现你的身影呀?你说你是个买卖人,做完了买卖就快走,净跟着这群市井混混里面掺和个什么呀?”
文定拜礼道:“范大人,我想您恐怕是误会了,我们都是朋友,只是来吃个便饭聚聚而已,并没有其他不轨的所为,还请大人明查。”喝酒吃饭也犯不上王法,文定的话是滴水不漏,范直夫也抓不到把柄。
这狗官没少拿自己的好处,还要当面编派自己,北坤不由得在心底将他祖宗乱骂一通,可面子上还是要略带玩笑的道:“哪里,哪里,范大人就是喜欢和我们这些百姓说笑话,今日您是怎么得闲,来福茂这种小酒楼巡查呀!”
“哎!”范直夫叹了口气,道:“我们这些天生跑腿的苦差役,哪有您坤哥命好呀!这不是有人报案,说对面街面上田寡妇的豆腐店,昨夜遭歹人入室行窃,连户主田氏也不知所踪,到现在人还是下落不明。这酒楼正好对着豆腐店门口,想来也会有些声响,范某只是想与梁掌柜了解一下案情。”
“衙门里有差遣,梁某自当效命,只是梁某一向不曾在店铺里度夜,这事还得问那几个守夜的伙计。”只是那些伙计所说的,也不过和邻居们大同小异,没多少出入。
“兄弟们辛苦了。梁掌柜,摆上几桌好酒好菜,记在我帐上,算是慰劳兄弟们的辛苦。”知道这冤大头是逃不过,北坤也只好做个人情。
范直夫面上还要假意推搪道:“那怎么好意思呢!坤哥才回来几日,便劳您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