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栖悦直接定言：“明天怎样？我陪你一起去，我想表和外婆了。”

纪氏边哭边说，无比伤心，可她已经哭了一下午，赵玉言却像聋一样没说过一句话，竟然还绣了一副笼纱，看了一本诗集，简直！简直想气死她！

一连串的动作下，想让人不注意她的红玉镯都难。

纪氏闻言急忙抬起手宝贝的抱怀里，似乎又觉得不合时宜，悄悄的垂下缩袖里。

有病吗？！没病就是有鬼！？还怕夫人害她不成，太可笑了。

纪氏小声噎着，她哭了一下午早已没了开始哭时的‘情’，未施粉黛的脸上更加苍白，发披散在肩上，楚楚动人，衬得苍白的肤柔若无依，素静的的衣袖在拭泪的时候手腕上一枚赤红玉镯，分外明显刺。

以前跟在太殿下后面跑，大哥总不希望有人说妹妹不知检吧。”

红烛忍着笑才没把哭诉了一下午的纪氏轰去，不就是栖木少爷与人在学堂打架，夫人罚孩祠堂，跟纪氏有什么关系，她非过来‘恶心’人，也不看看夫人缺不缺她‘显摆’的手镯和老爷的‘’。

正院内，纪氏弱不胜衣的跪在赵玉言面前，梨带雨哭的楚楚可怜，一素白的衣衫，一往日的宽厚木讷，见着心怜，望着落泪。

红玉镯的手腕终于落下，却因为用力过度啪捧在明亮的地板上，发清脆的声响。

让见惯朴素得纪氏的红烛惊叹不已，既然如此漂亮，平时为什么把自己折腾成无颜女？

说着哭的更加可怜，手腕上的红玉迟迟停留在试泪的脸上没有放下：“求夫人明鉴，这两天妾求着老爷来看夫人和各房妹妹那里，老爷偏偏不依，还说妾刚失了孩要再给妾一个，妾怎么受得起，求夫人看在妾服侍夫人一场的份上，让栖和栖木从祠堂里来，妾愿意在佛祖前替夫人念经。”

章栖典彻底蔫了，他不喜去外公家，表哥表弟和舅舅总用奇怪的神看他，好像他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让他很不自在，可看妹妹憧憬的目光，他咽下几乎冲而的不乐意去。

不过纪氏也能忍的，忍到现在才敢说老爷是着她、向着她的，可惜…红烛知夫人是不在意这些的，虽说夫人不见得是位好妻但绝对是位好主母，纪氏还如此不开，真以为仰仗着相爷的，就没人动的了她。

啊？怎么扯到外公家？“我…”

她哭着，话里话外都透着无法言说的甜：“求夫人放过妾的三个孩，妾有错妾愿一人承担，求夫人看在不是妾私自从庄上回来的情分上，不要为难三个孩，妾是不祥之人，本不该再回来伺候相爷，可相爷他非…”

“谁敢说你！哥灭了他！”而后失望的耸拉下脑袋，好吧，妹妹有了瑞世就不能跟太殿下玩，可：“万一惹恼了太…”

章栖悦叹气，同样的年龄，大哥跟瑞枫叶差远了，就是跟九炎落比，恐怕若不是九炎落份不行也能压过大哥，这可不是好事：“大哥，我记得娘想让你去外公家住两个月替母亲尽孝，你什么时候去。”

果然无知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