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小心翼翼：“回禀皇祖母，三弟年纪还小，不能上场参与这激烈的对抗，只有孙儿要上场参赛。”

“这话说得很对！”

上官婉儿半晌才低低声：“圣上的眷，婉儿心怀激，只是婉儿生低调，不想太过于张扬。”

武则天对想反驳的李隆基笑：“观赛也是参与嘛！为什么一定要上场比赛，再说球比赛可不是一人的事情，三郎有超群的球技吗？”

“这确实是你的格，其实朕也很喜你这样的格，低调内敛，不过叫内卫球队似乎也名不符实，据朕所知，球队内也并不全是内卫，还有千卫、羽林军——”

武则天微睁凤目，瞥了上官婉儿一，又闭上睛淡淡笑：“朕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持要把球队改名为内卫球队？叫上官球队不好吗？”

“这就对了，现在多练习，多准备，将来就有机会上场比赛，大郎，你父亲现在在什么？”武则天的目光又转向了李成。

凭借多年对武则天的了解，上官婉儿便知，圣上的心思绝不会那么简单，这里面必然藏有更的意图，只是她也一时看不清楚。

南谬给自己，沈南谬的手法极为明，能大大舒缓武则天的生理疲劳，这也是武则天他的原因之一。

上官婉儿正坐在一旁替武则天草拟旨意，听到问话，她放下笔：“回禀陛下，婉儿昨天和李臻谈起球队之事，他说因为组建时间稍短，彼此合还不够默契，只能尽量打前十六名。”

和薛怀义经常当众和武则天**不一样，沈南谬在公共场合极守君臣之，绝不会逾越礼仪一步，这在某程度上也尊重了武则天的皇帝威仪，或许前些年武则天不太喜，不过随着这两年她疲倦了薛怀义的狂放无忌，能有沈南谬这么一个知礼重义的男，也动了她内心特有的女温柔。

旁边上官婉儿却暗暗吃惊，她知圣上这话绝不是随而说，而且她叫两个孙过来，其实就是为了说这句话，这是她思熟虑的决定。

沈南谬行一礼，慢慢退下去了，片刻，李成和李隆基兄弟走了御书房，两人跪下行大礼参拜“孙儿拜见皇祖母，祝皇祖母龙安泰，万寿无疆！”

李成心中大喜，这等于就是解除对父亲的罚了，他连忙拉着兄弟跪下行礼：“皇祖母的恩德，孙儿激不尽！”

尤其这其中的‘见一见老朋友’，这不就是放开对李旦的限制，准他和百官接吗？

说到这，武则天又拍拍沈南谬的手，笑：“好像你说过，你的徒弟也在其中吧！”

沈南谬苦笑一声：“我倒希望他别参加什么球比赛，专心御医，为人治病。”

“微臣遵旨！”

正说着，一名宦官在门外禀报：“回禀陛下，寿郡王和临淄郡王到了。”

武则天这才想起自己曾经下旨，让儿在府中面思过一年，算起来也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她了，对李成：“回去告诉你父亲，只要内心知错就行，偶然也可以来走走，见一见老朋友，再比如观看这场球大赛。”

李隆基本想借祖母的话，使自己也能上场比赛，但祖母却明确支持兄长，他有些沮丧地低下，小声：“孙儿技不如人，以后再上场参赛。”

再结合李显的妻韦氏在房州接当地权贵，却没有遭到任何罚，这也是一放宽束缚的暗示，难圣上真的决定把皇位传给两个儿中的一个？

武则天闭目享受着沈南谬的，却低声笑着对一旁的上官婉儿：“婉儿，你的球队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成心中一，连忙：“父亲遵循皇祖母的旨意，一直在府中面思过，从不外一步。”

武则天坐起，握着沈南谬的手柔声：“晚上再给朕好好一下吧！”

武则天虽然在废除李旦的皇帝之位后，将李成和李隆基也从亲王贬为郡王，但那只是礼制使然，事实上她在情上很喜这两个孙，尤其李隆基，是她喜的孙，她摆摆手笑：“你们兄弟二人都起来吧！”

两名皇孙都站起，在一旁垂手而立，武则天见两人面红，鬓角还隐约可见汗渍，她便笑：“听说你们在皇城内训练球，今年你们兄弟二人都要上场参赛吗？”

“能打前十六名也很不错了。”

“这就不必了，谁说御医不能打球？女还骑驴打球呢！”

“朕的两个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