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大人，敌人正在全面溃退，要让骑兵动吗？”五百步外的后卫阵地，帝国军副官正用千里镜仔细观察着战场态势“左右两翼的骠骑兵已作好准备，随时可奉您的命令追击敌军。”

“那是当然，郡主殿下。”龙兴汉悻悻地回答“可敌人本就不给我们正面锋的机会！我们现在就好像…”他偷偷瞟了李华梅一，心里飞快地斟酌着措词。此时后者正拿起另一枚黑缓缓移向中路“4平5。”“…就好像了一盘棋的布局阶段，双方不断相互试探，力求赢取更多的战术主动和战略优势。可战线上你来我往的军争很快就会达到均衡，那时可就到了兑

“哦，是吗？”李华梅站在黑曜石棋盘前，手里捻着一枚铭着朱红篆字的白玉棋轻轻把玩。她一面审视着纵横棋路上错综复杂的战局，一面漫不经心地回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国防军卫面对数量在两倍左右的罗斯轻步兵本就是毫无困难，对吗？”说话间，飒玥郡主手中的棋已经轻轻落下，叩嗒的一声轻响。“车一平六。”

“要是他们妄想就凭这样来延缓我军的攻，那么还不如直接给我们让通往莫斯科的路呢。”尹成浩负手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望向地图，：“我倒觉得奇怪，正面的罗斯军队虽然一即溃，但侧翼却总是很快发现敌人的行踪。仔细想起来，就好像是在和我们捉迷藏一样。”

龙兴汉立刻接说：“不错。罗斯军队虽然战斗力不值一提，但梅尔库罗娃公爵的指挥艺术却也不容小觑。呃，可以这样说，敌人的每一步行动都恰到好地反制着我军，这也令我们到…为难。”

指挥使后原本站着一列二十四名传令兵，他们骑着纯白的骏，近卫军制式盔，上面缀着猩红扇形鬃盔冠，绛红织金绸面棉披风下着绘有醒目暗金图纹的银灰绵甲。此时听得指挥官一声令下，他们便一齐从披风下摸角军号，呜呜奏起收兵的号令。

乙酉一役，倭寇近百万大军在帝国士兵的铁靴下土崩瓦解，斩获的敌首堆积如山。凯旋回国之后，参战的十余万官兵咸蒙厚赏，倒也着实令到不少人红心。对于这次远征罗斯的计划，近卫军与国防军各将领则是争相前往枢密院请缨师，令得副元帅慕容信光不胜其扰，最后不得不请首相亲自面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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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们这群蠢猪！命令是叫你们撤退，不是逃亡！”格里哥利忿怒地喝骂了几声，混的人群却依然如故。他手绰弯刀茫然四顾，有几个民兵光着慌里慌张地从边挤过，大尉也只张结看着他们，一时间竟说不话来。

“那帮该死的罗斯人到底想什么？”龙兴汉有些急躁地在地图架前来回踱着步，上的镀银鱼鳞甲随着他沉重的步伐哗啦作响。“我们的五个国防军卫都已经拿下了预定的阵地，可他们甚至没能和敌人正面上一仗！可恶的熊崽们！跑得倒是快！”

“不，用不着了。”府军中卫指挥使苏炅扬起鞭指着纷的战场，尽敌人已四散逃窜溃不成军，尚未得到追击命令的国防军各仍保持着严整但略显笨拙的攻阵型，卖力而徒劳地扑击着俄国民兵。“这地方到都是森林和沼泽，不利于骑兵的单独行动。况且上待的任务我们也已完成了，先收兵号吧。”

然而帝国军的威胁始终在不断近，格里哥利也还没有要个殉国者的准备。他于是颇识时务地将弯刀回刀鞘，大步撒开垫着厚毡底的鹿靴，三两下蹿过苔藓丛生的泥地，转便消失在几棵山榉的后面。

当然，只要战争还没有结束，将要呈奉至战神祭坛前的牺牲就决不会少，士兵们自然清楚地知这一。也许…如果罗斯国能够持续不断地将这未受过丝毫正规军事训练的菜鸟们送上战场，那么对于急切希望斩获战功的士兵来说，战争的拖延或许蕴藏着更大的机会。

看着临到嘴边的鸭白白飞走，府军中卫的国防军士兵们心中不免都有些惋惜。帝国向以敌首计算军功，普通士兵只需要授首两级即计功一秩，日常薪俸待遇均有所提；授首五级计功二秩，退伍后社会地位与秀才相当，拥有地方衙署见五品以下官员免跪等诸多权利；若是达到十颗首级以上的三秩战功，便有机会任传令兵、旗手等荣誉职务，甚至可能被破格提升为下级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