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您也别太估他们了。”林士铭笑着抬声音：“最近两天我一直要求城防要示弱于敌，现在也该是厚积薄发的时候了。要是女真人真敢再冲上来的话，我为他们准备的可就不是浇开这么简单了。”

“我说，咱们啊，就办好自己的任务就行了。上代的话自有上的意，不是你我能够理解的。”老许瘪瘪地回答：“就说下吧，不到此时你能明白千大人令我们足足研习了大半年城攻守之法的用意吗？”

老许轻哼了一声“就算你信不过千大人，可他的上不是还有忠武王大人吗！在他的领导下还有什么事是我们帝国办不到的？别说女真土蛮了，就连那最凶悍的蒙古鞑不也向我们俯首称臣了吗？”

“好了好了，我也不在这里跟你胡了。”老许摇着转想要慢慢离开“建州蛮兵退下去这许久也该休息够了，我再去别巡查一下，可千万别被他们暗算一把晚节不保呵。”

“话说得倒是在理。”林士铭“可你说我们在这里守十天到底有什么用意呢？如今城中连半个职业兵丁都没有，若不是有我们这许多密探的指挥和鼓舞，光凭毫无战斗经验的市民义军恐怕连两天都未必能住。然而沈现在是蛮围困之下的一座孤城，难个十天就真会等来帝国的援军吗，别忘了锦宁防线可还是在李成梁手中呢。”

老许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谁知呢，也许我们的任务就是把女真人的主力拖在这里吧——从这个角度说我们的倒相当不赖呢，建州女真兵三停中可有两停聚在这城下呢。哼，要是引一支骁骑截断他们退回长城以北的后路，这好几万女真兵还不是被一锅包了饺？嘿嘿，据说辽东的同袍们已经全‘浮’行动了，如今整个辽东就像是一块刚笼的烧饼，令蛮们舍不得却也拿不住更加吞不下。而我们的沈城对他们来说就更是如鲠在的一块骨，是嚼也嚼不动，吐又吐不！你看他们攻城的那狠劲，敢情是比我们还要着急多了。”

“士铭，这是第几回了？”林士铭后有个低哑的声音传来，他继续凝视着城下一团混的建州军，也不回地答：“这几天女真鞑的攻一直就没停过，谁记得清哪么多啊。对了，老许，今天已经是整整第九天，千大人代的任务一过明天就算完成了。可你说这鞑兵一直围在外面又算是怎么回事啊？”

一时间但听惨叫声不绝于耳，不少士兵在惊惶之下条件反地放开双手蒙向被烧灼的面颊，顿时从云梯上急坠而下，在城墙边摔了个粉碎骨。而每当一个士兵落下时，往往又会顺着云梯撞落好几人；即使有少数士兵勉举起盾牌护住面，却挡不住火的滴从盾牌边缘溅上肩臂，剧烈的痛楚令他们哭喊着缩成一团，再也没有继续向上爬的力气和勇气。

看来城里的守军确实已经快支持不下去了，当建州士兵们一个接一个顺着云梯往城墙上爬的时候，他们心中忍不住这样想着。九天的激烈战斗似乎已经耗光城中的木擂石，而只要能够登上墙，在面对面的近战斗中，义军可以说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老许伸着脖朝墙上一长列翻腾着油的大锅里望了一，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真是对木柴的白白浪费啊。”

然而现实却总是无情的，城上的民众也并不像建州军所想像的毫无组织各自为战。只见无数妇孺老幼手执门板之类的遮挡立在城，掩护着青壮年男抬起一个个直径丈许的大铁锅向下倾倒。转之间，的开如倾盆暴雨一般泻下，泼了那些正在仰着爬云梯的女真士兵满脸满。

林士铭不由“说实话直到一个多月前我都一直没想明白，为锦衣卫密探却为何要去学这些战场上明刀明枪的玩意儿。现在看起来才懂得上真是瞻远瞩啊。”

“嗯，一面假意把辽东卖给女真人，一面又暗中支持甚至推动民众的反抗情绪，不但诱使建州与李成梁反目，同时还迫得他们陷在沈骑虎难下。一石二鸟，明，实在是明啊。”林士铭眯着睛赞，脸上的神情如在品尝一席难得的味。

林士铭轻松地笑了起来：“得了吧，要是被敌

去。在前日的连续战斗中，沈的城防已经大为削弱，连外围的护城壕也早已被填为平地。女真人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有效的抵抗便将云梯靠上了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