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匪是吗？”黑衣人冷冷一笑，嘴角却漾动着抑制不住的喜悦“看起来俄罗斯已经失了。”

老人摇摇，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没有啦，靖海侯的时代已经过去一百几十年了，江南沿海的船厂里长了野草，海港中也淤起了泥沙，已经有好几代人没见过万料以上的舰了，就连这些新锐战舰也全都是萧忠武王从西洋带回来的。”

“我的向导兼翻译告诉我，中国刚刚向她的东方邻国派遣了超过十万的远征军，瓦解了对手

黑衣人连忙转过，惊讶地打量着前的老者“您是在南京上岸的那位先生？您…也会说拉丁语？”

“没听说过？”黑衣人睛都快直了“您真能肯定忠武王边没有一个俄罗斯人？”

“青龙海防军是我们帝国最为重要的一支武装力量，它的指挥权通常只会给最可靠的亲信将领，不倒是其次。”老人不以为然地回答：“比如这次远征倭国吧，十几万大军的最统帅竟然是一个异族少女！唉，古有周幽王烽火一笑戏诸侯，这红颜祸往往是不吉之兆啊，市井间的言蜚语可是早已闹得沸沸扬扬了。”

银白如雪的长发。他看着那庞大无匹的编队披着金红的霞光破狼而来，耸海面两丈有余的船旁侧，众多黝黑的炮折着森冷的肃杀之气，雕梁画栋的舰桥主楼上青龙战旗迎风飘扬，四逾百尺的桅杆上张着六面大得匪夷所思的型帆。这是大多数欧洲人闻所未闻的奇迹，也许只有圣经传说中的诺亚方舟能与之媲。“这就是勒颁多海战中轻易毁灭奥斯曼舰队的海神战舰吗，真是不属于凡俗尘世的传奇造啊！”“这不过是一万三千多料的共工战舰，”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靖海侯到达你们欧罗洲的时候，他老人家的坐船可比这要大上好几倍呢！”

“失？”老人不解地望向他。

“俄罗斯？瓦莲莉娅？没听说过。”老人木然地摇着。

老人微微笑了一笑：“我年轻的时候在西洋过好多年的生意，现在人老了，就想回家落叶归了。唉，要不是在天津的分号遇到了小麻烦，老夫原本打算这一辈都不再离开江南了。”

“反正从来没听人提起过。对了，你刚才说到俄罗斯，老夫倒是听说这两年关外现了一群自称俄罗斯的族，他们时常抢劫商队掠夺财货，使通往瓦剌各族的贸易受到了严重的扰。不久前在西北固原边境，国防军的戍边将士还和一帮俄罗斯匪寇发生了小规模的战斗，枭下的十余首级都尽数传谕九边…”

“和这些战舰比起来，我国的海军简直是不值一提的小小玩。”黑衣人由衷地叹：“能指挥如此一支舰队，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向往啊。想必只有帝国最的将领才能享有这一殊荣吧！”

“…中国的首都北京，传说中天堂以下最宏伟壮的城市，据说拥有一百万以上的人，这个数字相当于欧洲一个中等国家人的总和。北京王城距离海边大约有三十法里的路程，这段距离经由一条河连接，因而前往北京就必须换乘内河航运的平底船。不过，在那个称为塘沽的海港，我有幸目睹了一场盛大的凯旋仪式。仪式的主角是一位丽的东方小，看起来，我们的老朋友萧弈天似乎得到了一位新的‘女武神’。

“那么俄罗斯的瓦莲莉娅小呢？”黑衣人似乎对老商人的罗嗦不太兴趣，直截了当地打断他的话问。

“似乎有什么事情令俄罗斯从帝国的伙伴名单上消失了呢，”黑衣人自言自语一般说。“想必女武神瓦莲莉娅的地位也会相应变化吧。呵呵，这个消息真是太好了。老人家，很兴能和您行这一场愉快的谈话。”——

“俄罗斯？”老人摆摆手说：“不对，她是朝鲜故陆兵大元帅忠庄公李舜臣之女李华梅。听说前年倭作朝鲜的时候，李舜臣使北京恳求帝国兵援救，这才将她献给了忠武王。可那忠武王妃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就算王爷再怎么这小姑娘…”

黑衣人的睛一阵发直“那个俄罗斯少女当上帝国的将领了？”

“老先生，您还见过比这更大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