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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他从移民中挑选出最强壮、最敏捷、最勇敢的青年入伍,给予他们高额的薪酬和世上没有其它任何军队能够想象的严酷训练和考验。其中一项重要的内容就是在密集的箭雨下组成盾阵抗击…
日本军队在倾泻过五轮箭雨之后,弓箭手们开始停止攻击缓缓后退。厚达二十排的长枪方阵越过散兵线大踏步向明军阵线走来,第一排的足轻士兵将手中长枪放至水平,将密集如林的枪尖对准前方。
看到敌人已经冲到三十步之外,明军在号角声中解除了盾阵队形,千百面盾牌发出哗啦啦地一阵轻响,如同一条巨龙伸展开盘旋的身躯抖了抖自己紧收的鳞片,将无数折断的箭矢摔落在地。几乎在帝国军队整好队列的同时,日本军中有数十法螺号大作,顿时几千人一同向明军猛冲过来。
纷乱的脚步激起了漫天的尘土,两军的锋线带着闷雷一般的咆哮狠狠撞在了一起。虽然日军手中的竹枪有较远攻击范围的优势,但却很难突破帝国士兵装备的大型方盾,反倒是帝国军的投矛和长枪却能够轻易洞穿足轻们的劣质铠甲。交战良久,日军尽管已付出了巨大的伤亡却始终难以前进一步,岛津义久不由发起狠来,命令弓箭部队只管向前方无差别攻击,同时又点出五千人迂向侧翼包抄。
九团团长朴树骑着一匹矮脚蒙古马在士兵们身后来回奔跑,一面挥舞着手中的团旗喊个不停。苦战了两个时辰,轮番攻来的倭军已是己方总兵力的四倍有余,不管伤亡交换比再怎么高,但随着士兵们体力的逐渐耗尽,形势对明军越发不利起来。
该死,朴树恨恨地唾了一口。在朝鲜作战的时候,倭寇总是在帝国军压倒性的火力面前一触即溃,想不到回了老家倒是变得凶悍顽强了很多。他咬咬牙,决定把留作预备的最后一个营也顶上战场。
“朴团长!”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身披大红斗篷手举黄铜节杖的军使从后方疾驰而来。他纵马直冲至朴树面前这才猛一拉缰绳令马直立起来,大声说道“尹专使有令,〇九团立刻与倭人脱离战斗,向后行军两千步就地休整待命。”
“我明白了。”朴树验过节杖后双手捧还给军使“只是倭人在此缠斗不休,恐怕…”
“这是尹专使的命令!”那军使厉声回答“难道你忘了在蓟州是怎么受的训练了吗?”
“是,我明白。”朴树顺从地点点头“请回报专使,九团自当执行命令。”
岛津义久趋马出阵,遥遥望着明军不断远去的旌旗,心中兀自狐疑不止。从交战一开始他便盼望着敌人快些在己方的雷霆攻势溃散败逃,然而真到了敌人退兵的时候,他倒觉得心口一下子扑通扑通直跳。敌人就这样败退了吗,应该是个陷阱吧?他回想起过去耳闻关于中国军队恐怖战力的种种传言,突然又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好在此刻已近酉时,他正好寻得借口收拢部队放弃追击。
“岛津殿!”一名忍者临空几个起落轻捷地跃到主公马前,单膝跪地向他报告道:“处于我们正面的明国军队在继续退却,南方数里外另有两千左右的敌军正赶来与他们会合;我们两翼的明国军队似乎有向此处靠拢的迹象。情报报告完毕,请主公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