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天看了看于庆丰“现在辽东的局势还离不得李家，我们也没有更多的力去在那里，李成梁便正是吃准了这一。”

“回去把我的原话传达给李总兵，”萧弈天看过急报后冷冷地对辽东军使说：“不真相是什么，这事都绝对不能姑息！海西四必须重严理以儆效尤！你先在驿馆歇停一日，等枢密院的正式命令下来后再火速返回辽东。”

于庆丰略一颔首，微笑着对吴若秋：“控制尔是我们议定已久的一步棋，现在不过是借题发挥，迫李成梁和女真人斗个两败俱伤罢了。不死李如松，罢不罢免李成梁，这些都是小事，关键是要借李家这把刀消灭任何敢于反对我们的女真族。至于无辜，哈，打起仗来哪里有什么无辜？土蛮族人人弓娴熟英勇彪悍又怎么说得上无辜？我们的辽东政治非常简单，不哪一个族，不为了何事情，只要胆敢南下犯边劫掠，就要让他们明白犯中华天威应该付什么样的代价！”

于庆丰表示同意，又补充：“李成梁在辽东位权重，若要欺上瞒下甚是容易。我以为可以委派一人充当监察官常驻辽东都司，一方面令李成梁心生忌惮不敢过度妄为，另一方面也可以让我们了解辽东的正式情况。”

萧弈天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你错了，大学士。本没有什么兄弟之，这迂腐的论调在我的内阁里是不应该现的。魏晋有五胡华之祸，宋时有蒙古灭国之难，就是本朝也有土木之变的旧害，这都不是礼教德可以解决的。上古舜帝伐三苗时化戈为玉帛，此举固然为世人所称。但是不要忘记，这一切都

一直等到那使者退殿外，于庆丰等人才慢慢走上前来。“大人，您准备就这样放过李成梁那只老狐狸？”

往的世。可惜啊…”他举向南方望去，喃喃地谈了气。“告诉所有族人，要想在这场动中活命甚至得利就得不折不扣地听从我的安排。不在什么时候，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可以参与和明国敌对的活动，我们不仅要保持中立和缄默，必要的时候甚至要投向明国一边。要是有人违我命令的话，不是谁一律严惩不贷！”

萧弈天无意识地用手指轻叩桌案，放慢声音：“你们有合适的人选吗？”

“把这个也带回去。”首相从桌上拿起一折尚未打开的帖，随手丢在使者脚下。“把这份请罪书也带回去吧，错已铸成还有什么好说的？看在往日李家报效帝国多有功劳的分上，本相暂且饶过李如松一条命，削去所有官职，留在其父帐下罪立功！”

吴若秋趁众人一时不语迟疑地问：“大人，您对女真人的态度是否太过严酷了。既然您已经知是李成梁搞的鬼，为什么不但不惩他还要迁怒于无辜的女真平民呢？”

吴若秋仍旧心有不忍“不怎么说，他们毕竟也都是中华的民啊。曰‘有教无类’，四海之内皆为兄弟之，这么是否…”

“不错。”萧弈天接“对于那些夷狄族，我们要的就是绝对忠诚！虽然是李成梁的故意挑动，但这绝不能成为给叛落开脱的理由！从今往后，绝不可再有纵容四夷的事情现。臣服或是毁灭，他们必须从中作抉择！”

这样一来辽东的民族矛盾严重激化，其中又数最为支持猎令也从中受益最多的海西女真各的反应最为激烈。5月10日，海西女真叶赫、哈达、乌拉、辉发四组成联军两万，攻破沈城防从库中劫走两万斤生铁和其他资无数，辽东总兵李成梁一面组织兵力严防死守，一面将急报飞速送往北京。

慕容信光不由哼了一声“李成梁想要把辽东的搅浑令我们不得不倚重于他，可没这么便宜的事，他是必定要为此付代价的！大人，就令他限期平服辽东土蛮诸，否则就以镇守不力的罪名跟他算算总账。”

于庆丰和胡波换了一下，后者上前一步：“大人，我举荐吏员外郎李书林。”

“是。”使者唯唯诺诺地告退，萧弈天却又从后面喊住了他。

整整一个五月，辽东地区的动混超了人们的想象。执有蒙古人首级前去换铁的女真人在各地衙门前吵闹不休，在李成梁的暗中授意下，各地都派军兵大力弹压。刚烈的女真人自然奋力反抗，结果双方都各有损伤。

萧弈天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到底是书生意气啊，庆丰，把你的见解说给他听听。”

“李书林？”首相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好，就任命他为辽东监察使兼锦衣卫千，官拜正四品，有密折弹劾地方官员的权力。想要和天相殿耍手段，我也不会让李成梁轻易蒙混过去。让人警告李成梁一下吧，既然辽东是他搞的，李家就必须要给帝国一个待！如果他不能及时平息辽东的动局势，那么也就用不着他继续镇守了。单以武力的话，帝国随便派一个师的近卫军都可以扫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