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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两只包囊,脚心踩住茎部,缓慢下压迅速抬起,仿若踩刹车一般。更别提不安分的脚趾夹弄枪尖所引起的快乐,脚跟忽左忽右地亵玩两只玉丸。白浆正欲出闸,褪下的两只丝袜交叠一起,扎实捆住精元要道,防微杜渐。
踩刹车才刚结束,御姐便拉开更加激进的交战。
一脚踩住胸膛,一脚脚跟磕着乌龟脑袋,脚尖点在宝具中段,仿若用足熄灭烟头般以点破面。消磨意志,正太不再压制享乐的刺激,似女性高潮一样狼叫连连,脚趾继续玩弄笋尖,不时磨蹭马眼和软沟两道最后防线。
姐姐,你好棒。还有更棒的呢!
毒蛰贴心地弓腰下身,翘臀压于秀脸上,达成了一次完美的颜面骑乘。当然玩笑的意思大于羞辱的意味,曲起的绰腿挠弄着宝具和小腹。
“这就是姐姐臀部的滋味吗?好沉啊…”无能为力的感觉征服了萌弱少年,放松下来的他感到宝具处的丝袜被解下…然后宝具被套进去了!
大拇指与食指弯成一个小圆,上下撸动春笋的同时还向内挤压,仿似在给奶牛挤奶…
我的小奶牛,出来吧。牛奶飚射,弄了毒蛰一个灰头土脸。
真是个不乖的小鬼!但,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添着芳甜可口的牛奶,御姐拍打了一记正太的屁股,肢体颤振,又是一股奶味白浆沾染青丝。
那是一个梦,一个迷梦。昏沉不醒的黄衣正太静静体验枕边人的肤若凝脂,手若柔夷,在她的侍候下他上下失守,全身要害皆被游走。睁开双目,玉洁冰清的眼眸与己对视,迅速认出了对方,少年不能再保持平静。
“莲生…姐姐…”“刚才收我的时候可真无情啊,三娘,姐姐不喜欢你了哟…”不知从何解释,三娃忽觉提不起任何挣扎的敌意,好想就这么倚红偎翠,了此一生。什么黄泉攻上天庭,什么颠覆六道,就随它去吧。
“我…”“好好被记忆调教吧!坏小子。”花妖拥情人入怀,低声私语。
吸入佛珠散逸的黄雾,三娘躯体酥软乏力。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高耸发髻,暗金外衫…金蛇!
妖精,快放了我爷爷。否则要你好看!v说罢,少年施展金刚不坏,踢开蝎子大王的贯石斧。悠哉地坐在迷镜上,笑看蛇女及其党羽的惊惶失措。
“铁娃子,你别逞强,奴家知道你金刚不坏神功登堂入室,可是…经得起奴家的刚柔阴阳剑打磨吗?”
“臭妖精,有什么手段尽快使出来,你三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在这里等着。”少年骄傲地勾勾手指,气得蛇精嗔道:“铁娃子,你若挨得了三剑,奴家立刻缴械投降。可要是你输了…”
“笑话,三爷我会输给你第一个女流之辈?”三娃从敲碎迷镜,从上跃下,满是不服气。
“哼,你要是输了,就乖乖认我做妈妈吧!”腹黑人妻张开蛇吻,檀口中升起一把蛇形三尺剑,剑身和剑柄浑然一体,成色五彩斑斓且流动无常,引人眩惑。
正是“一点朱红启绛唇,两行碎玉喷阳春。丁香舌吐蛇形剑,妙降狂傲少年郎。”
“悉听尊便,三爷我已经等不及了。”正太拍拍裤子,罩气护体,毫无破绽。
“看招!”这刚柔阴阳剑乃是金蛇娘娘的本命法宝,常年纳于体内用妖力润养,端的是削金如泥,无与争锋。可它在空中抡出一个浑圆,倾力砍在铁娃天灵盖上仅仅擦出一道火花,便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