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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痛痒的小文章胡混度日。少量有海外快捷通信渠道的人,将欧洲最新的变化反馈过来,给有识之士增加些谈资。只不过,大略也没有多少人能真正看的懂这当今世界的大势所趋,只把那希特勒兵不血刃就一举吞下两个国家的高超技艺,当作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说天花乱坠,如海外奇谭一般。
只不过,并非所有人都这不懂的轻重,正有些心存天下安危的英杰俊才,暗地里忧心忡忡的关注国内时事的变化,操心着周遭敌国的展,思忖着未来国家民族的出路,如何的以鄙薄之身,奋于危难之际。
华峰正是其中一个。
从美国留学归来,凭借优秀的成绩和绝顶的才情,他以极其优渥的条件受聘于《公报》,身在都,专司对世界列国风云冲突的分析辩理,结合当下国家时政的纷纷扰扰,从中找出条条蛛丝马迹,以高屋建瓴的姿态得出不同凡俗的结论,诚为一个不可多得的报业高才。他的文章,是国内许多有识之士所必看的,因其专栏带来的销量就异常可观。
同仁众人对他的惊采绝艳佩服万分,然他却始终不骄不躁,日复一日的一丝不芶保证工作的质量,殊无一点骄娇之气,其态度之端正,很是令人佩服。
华峰的工作极其出色,而他的私生活却极其的简单!单位同仁中不管与他一起去到全国任何地方,均不见他有丝毫的骄奢淫逸,即便是报社给的薪资丰厚,也绝少见他挥霍,平日里的起居所用,简直跟苦行僧差相仿佛,性情之坚韧独特,令人惊叹。在很多人眼中,他也算是一个怪人。
这一天,他照常结束一天工作,离开报社后没有立即回到住处,却夹着黑色斑驳皮包,骑着一辆有些半旧的自行车,叮叮当当的晃过人潮汹涌的街道,在一处极不显眼的破旧四合院里停住,与守在门口的长衫青年点头打过招呼,步履轻快地急匆匆走进去。
转过几道狭窄的楼间小道,他进到一间光线略有些昏暗的房子里面,又一名四十岁左右,穿着灰色中山装,留着三七分头,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子静静的背着双手等在里面。屋子里的墙壁上,挂着先总理孙中山和蒋委员长的半身图像,而他,正静静的看着侧面竖着贴起的一张张训令。
华峰迈步进来,那人霍得转身,目光炯炯的打量着他,唇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华峰的卖相极好,一米七五的瘦长身材挺拔如俊松,略有些瘦俏的面庞线条分明充满卓然不群的刚毅气质,一双明亮的眼睛中满含睿智的神采,薄薄的嘴唇抿紧,略有些苍白的脸给人一丝文弱的感觉,但他那挺直如标枪的腰背却透着坚忍不拔的气概,矗立当场,令人眼前一亮。
看到中山装男子注视自己,华峰很自觉的停住脚步,左手挽着皮包纹丝不动,静静地
把目光流连许久,最后以一声喟叹结束。
华峰冷静的问道:“处长!您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中山装点点头,背着双手慢慢的来回踱步,他头中一缕缕的白色看上去非常刺眼,在华峰心中更增添一份凝重。处长的年龄不过四十就衰老若此,这是操劳过分所致。而让他变成这样的那些人,不可原谅!
处长终于停下来,目光炯炯盯着华峰的眼睛,沉声说:“华峰啊!你加入组织有一年了吧?”
华峰点点头:“是的!一年零七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