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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来找我又想怎么办?想让我们帮忙把俄国毛子的部队都赶出新疆?这个事情好啊,驱逐劣虏人人有责,我们必定不甘人后!”
说着话,他站起来就要做出命令部署似的,把李英奇下了一大跳!赶紧拦住:“将军且慢!依在下看,这是一场误会!我们盛长官地意思,可否各退一步,都把大军撤出新疆,如此一来大家都不为难,休止干戈岂不更好?”
谷大力厉声喝道:“凭什么!怎么说这里也是中国的领土,老子进进出出还要跟他***毛子打商量?你到底是来干嘛地!你打算为谁说话!给毛子当说客?!”
李英奇心中一慌,脱口说道:“没有的事!我们就是想要将军能够继续保持以前地样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谷大力一摆手打断他:“那不行!我们的铁路就要修过来了,身为军人,必须要保证国家财产的安全,更要保证那些工程人员的生命安危!俄国毛子嗜血成性胡作非为,打从清朝的时候就对我们国门残酷杀戮,犯下的滔天罪行罄竹难书!我们岂能眼看着新疆同胞陷入水深火热而不顾?”
李英奇用力擦汗,急急央求:“这些事我们做就可以了,就不必麻烦贵军的大驾!我们受点委屈不要紧,这万一要是您和俄国那边冲突起来,岂不是要生灵涂炭?无端损伤了将士们的性命,这不好哇!”
谷大力冷笑着挥手喝道:“驱除侵犯我国土地劣虏,正是军人的使命所在,虽死尤荣!如果盛世才不敢做,那就老老实实窝在家里当老鳖好了,那些碍事的废话少说两句!”
李英奇近乎绝望的最后问道:“难道说,谷将军非要打一战不成?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谷大力缓缓地摇摇头,面色庄重肃穆的道:“打不打,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如果俄国人识相点立刻退走,看在过去这段时间他们还算合作地面子上,我个人可以不计较!但如果冥顽不灵的话,那就别怪老子手下无情!”
眼睛轻轻一瞟李英奇,似笑非笑的说:“我这话,大概很快就能传过去吧?!”
李英奇浑身透汗,只觉得自己面前仿佛站着一头随时可能吞噬了他的凶兽一般,一个硕大的阴影沉甸甸压在心上,呼吸都是那样地艰难。
他的来意已经被人尽数洞悉,他的心思和盛世才地想法,也一点都没逃过人家的眼睛,这一次来,真地是自取其辱了!早知道这样,管他们去死,装病不来多好!
在这样的强硬态度下,李英奇支支吾吾始终说不出一句狠话,招架不住谷大用地言辞落荒而逃。赶到下一站哈密,先用电报给盛世才汇报了情况,然后找到第八团的少将师长古斯塔夫斯基,源源本本的把谷大力的态度交代出来。
古斯塔夫斯基带领总数三个团的兵力进入新疆之后,严格按照上面的指示不断整顿展,先将新疆西部的重要地区守为住,在解决了马仲英之后,他们就留在这里死活不走,盛世才根本不敢也没想过要把他们请出去,这些看门的恶狗,正是对付那些骄悍的匪帮和东面恐怖敌人的好筹码,岂可放过!
古斯塔夫斯基早有带着部队东进的打算,按照上面的指示,他需要最大可能的把触角往中国内部延伸,特别是甘肃这个极为重要的神秘的基地,谁也不知道这将近六年的时间里,究竟建设了些什么在里面,特别是玉门和酒泉之间,那个巨大的军事禁区,半径三十公里内没有一个活人可以随便穿过的通道,连空中都随时有战机侦查防卫,一切的供应都来自军事单位的独立运作,一个本地人都插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