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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要出纰漏的。
就这样,看似年轻的郭淞明与貌似老练的川岛芳子,两个世界两种宿命的人撞击在一起,不可避免的要擦出些另类的火花来。
川岛芳子对纠缠她献媚的男人不耐烦的表情,郭淞明看在眼里,所以他走过去之后毫不客气的坐下去,用嘲弄的眼神看着那两个中年人,手指头在桌上“梆梆梆”的敲着,非常不礼貌。
那两人起初浑然不觉,陡然间看到那刺人的目光恼人的表情气人的姿态,顿时间觉得脸上无光,有心发作吧,一则觉得不能在川岛芳子面前太失态,再则这个年轻人出场的架势太惊人,不知道底细不便招惹,因此唯有不悦的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川岛芳子举起双手“啪啪”的鼓掌,欣赏的点点头说:“郭公子果然不凡,一言不发便令这些讨厌的苍蝇退避三舍,芳子果然没有看走
郭淞明嘿嘿笑道:“这样的称赞我向来是却之不恭!男人么,本来就是相争的,他们让我不快活,我干嘛要让他们欢喜呢!”
川岛芳子很豪气的从桌上,脸上顿时泛起一点殷红,叹息一声说:“如此方是真男儿,当浮一大白!今天能见到郭公子这样的奇男子,芳子不虚此行!却是不知道郭公子能够在这里停留多久呢?”
郭淞明往前探了探身子,眼角带着饶有兴趣的神光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粉脸,压低了声音笑吟吟的说:“怎么?今日才一见,芳子小姐便放不下小弟了么?没关系,我的时间多得很!”
川岛芳子顿时恨得牙根痒痒,这个小混蛋怎么这么难缠!明着在挑逗兼蹬鼻子上脸,这话却是如何的令人回答?说有?那自己也太不自重了,这么暧昧的时刻装不出洒脱豪气来,若说没有。那么这条线是不是就断了?自己可不能以那种欲拒还迎的小女儿姿态来对待,那也太违逆自己的心思了!
心头无数个念头转动,川岛芳子没有回答,而是顺手抄起酒瓶给自己倒上半杯红酒,举起来冲着郭淞明一笑,说:“郭公子,今日相见即是有缘,来日有闲自可以煮酒论交,咱们干了这一杯,算是朋友初交之礼。如何?”
郭淞明笑道:“很好!这样地爽快,我喜欢!芳子小姐,请!”端起杯与她轻轻一碰,仰头便无声的喝了下去。
川岛芳子站起啦洒脱的双手抱拳道:“今天到此为止,我还有事先走,郭公子,我们郭淞明嘻嘻笑着貌似随意的还礼相送,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坐下来翘着二郎腿。冲一名侍应勾了勾手指头。那侍应生很是机灵的快步走过来,躬下身低声问道:“郭公子?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郭淞明道:“去吧刚才准备跟我跳舞的那位小姐叫来。”
侍应生答应一声匆匆的去了,没过多久,庄大班便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她一直在关注着这边地动静,看两个人笑语嫣嫣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心中无由的有些七上八下,跟旁边的客人说了些什么却也记不得了,此时见召,竟然有些心慌意乱的意思,这可是少见!
作为歌舞厅的大班。她们通常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绝不是那些倚门卖笑的娼妓所能比拟。向来是作为头牌歌女来撑场面的,那是卖艺不卖身。不过,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若非是后台大佬地禁脔,有些时候免不了逢场作戏,难有动情的时候。
走到近前。她嫣然笑着对郭淞明说:“呀!郭公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那!川岛先生呢?”嘴里问着人。自己却很自然的靠了过去。
郭淞明探手捉过那只指甲染着血红蔻丹的嫩手,不着痕迹的在嫩滑的手背上用指尖一扫。顿时觉得那手微微抖了,一丝红晕染上了那张施粉的俏脸。他呵呵笑道:“小姐今晚上有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