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卖的那玩意春药是不是你小子给鼓捣出来的?”
陈晓奇供认不讳:“没错,六哥,这些东西是我给他弄得。”
陈寿亭当时就气急了,指点着他骂道:“老七老七,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说你多少正经事干不完,跟那个狗东西倒腾什么?还弄这黄子东西,传出去你这名声不就毁了嘛!”
陈晓奇道:“六哥,你先别着急啊,你放心,何大庚绝对不会说这东西是我搞出来的,说出去只怕也没几个人信,过段时间,这笔买卖何大庚就要想办法独吞了,到时候我敲他一笔就跟他彻底划清了关系,以后他怎么倒霉都没咱的事,顺道还能除了他这一害!我还能顺便发笔小财,何乐而不为啊!”陈寿亭没好气的道:“需要钱你就跟我说,我这里没有够多的,你跟苗哥开口也行,跟这些下三滥搞这些东西,不好!你还除了这一害!这何大庚在青岛也闯荡十几年了,上上下下勾连着不少人呢,你说的就那么容易?还敲他一笔?我看你小子是聪明过头了!”
陈晓奇道:“六哥啊!这个事情我给你好好说说啊,你看吧,这药他确实是管用的,要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来买,咱们中国人这才刚刚推翻了皇帝没多久,头上还压着军阀和外国列强呢,腰杆子还没有直起来,在外面折腾不出名目来,就在家里折腾自己女人,可是连折腾女人都没劲了,这人还不得憋出点毛病来啥的?我这是造福黎民百姓的大好事啊,可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像话。
还有那些小日本,小个子一点点,小**也不够长,别看他们整天趾高气扬的,其实一样的不顶事,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还能搞出一个给他们整个民族提气的发明来呢!那赚的钱就更海了去了。知道谁买这个药最多吗?就是他们了。
何大庚现在美着呢,这药卖的满世界都是,他钱搂的满盆满钵的,要是个知道收敛的人兴许出不了事,可是放在他身上那就不一样了。你看着吧,用不了多久,我估计顶多半年的时间,他就该倒霉了。六哥你想想,就他一个青岛本地的小地痞,冷不丁发了这么一笔大财,那些青帮洪门军阀政府甚至是土匪外国人,谁不眼红?这买卖几乎是几十年都不断的,男人那方面的毛病不是生活好了就能治好的,这个产业大着呢。有眼光的人不用多久就能盯上,这年头要钱不要脸的人多了去了,他们能放着何大庚自己发大财?嘿嘿,到时候我估计这小子不但是赚到的这些钱保不住,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还两说呢!”
一番大论下来,把陈寿亭说的晕晕乎乎,知道自己说不过这小子,又知道他已经从里面抽身出来了,也就懒得管陈晓奇折腾什么了。再者说,这段时间陈晓奇也老实得很,整天哪里都不去的闭门读书,尽管陈寿亭看不懂,卢家驹说那都是国外出版的化学杂志和教材,深度已经超过了他这个德国工科学生所知道的程度。
陈寿亭自己不识字不读书,所以特别渴望自己的兄弟和后代有出息,看到陈晓奇这么努力用功,也就不说什么了。
果然两个月后,快到春节的事后,何大庚开始变着法的偷偷将账目弄得似是而非,借此少给陈晓奇分钱,并且他还开始掺合到生产环节当中,偷工减料了。陈晓奇见好就收,将秘方以十万大洋的价格卖断给何大庚,彻底从这件事情里面拔出腿来,何大庚得意洋洋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道自己离着倒霉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