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就照你的建议去办。”李自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去那象征着大明权力中心的皇城了。

宋献策欠答：“臣等知，也在臣等意料之中，此所谓到渠成，瓜熟落。”

李自成向金星问：“启东，用何官名最好？”

“破了外城以后，守内城的太监和军民，跟着就人心瓦解，已经传话来，明日五更打开城门迎降。这好消息你们都知么？”

李自成转向金星问：“军师们拟的人城节略，你以为如何？”

“你说得真好，不怪是大顺朝开国宰相！”

“节略中拟定两次清，此议甚善。城破之后，李过将军率领一千将士迅速人紫禁城内，占领四门，一则要搜查崇祯生死下落及太、二王，二则要肃清太监中有无暗藏兵之人，以防不测。然后吴汝义率领御营将士清，册清紫禁城中未曾逃散的女、太监，封存中库藏，派兵日夜巡逻，禁止女与太监盗窃各中金银宝，以备几天内清查登记。

宋献策欠说：“几天来臣与副军师虽在征途之上，然因破běi 已经是指顾间事，所以臣等在上或宿营时议论数次，命军师府官员们拟稿备用。今日又稍加厘定，缮写数份，并非仓促写就。”

如她尚未自尽，可对她宣布大顺皇帝谕，我朝将对她厚养终。如她必自尽殉国，可派人护送她回到张皇亲府中，从容自尽。不张皇后是否已死，将士们都不许到慈庆中滋扰。陛下，可以如此办么？”

“臣请皇上命副军师李岩也带军师府若官员和兵了同吴汝义一起清。”

不过片刻，宋献策和李岩毕恭毕敬地躬来，在李自成的面前行了叩礼。李自成命他们坐下以后，随即十分兴地问：

一个宣诏官来，票报说正副军师在门求见皇爷。李自成正在兴，说：

“你们在节略中详细写了如何从钓鱼台行启驾，一分御营将士如何从阜成门先城去，占领皇城诸门，包围皇城，一分文武大臣与分御营将士如何扈驾，沿路如何警跸，先城的文武百官如何由汝侯与丞相率领，在德胜门内接驾，然后圣驾如何人皇城、紫禁城，人武英殿驻跸，一一写得清楚。仓促之间，难得你们计议得这么周到！”

金星欠回答：“臣吞居宰相之职，但对圣驾如何人城，一应诸事，尚未考虑如此周详。两位军师所拟节略，臣十分同意。然有一事，还请陛下与两位军师斟酌。”

李岩从袖中取一个简便的红绫文书匣，打开文书匣，取四份用恭楷缮写的红纸文件，题目是《圣驾城节略》。他先将一份捧呈御案，再将一份给刘宗，一份给金星，自己留下一份，然后对皇上恭读节略。李自成看着节略，同时听李岩读了一遍，面微笑，频频，对两位军师说：

“清时有一件事必须副军师去为好。天启张皇后因不附和客魏jiān党，受国人敬重。她原籍杞县，与林泉是小同乡。她曾经为国母，理她会自尽殉国。但是仓皇之际，也许自尽未成。清时林泉即到慈庆去，看张皇后是否已死。

双喜将军率五百将士扈驾人城，以后专驻守武英殿周围，也受吴汝义节制。两位军师如此安排，十分合理。只是吴汝义将军的职衔，似与他的责权有所不符。”

“快传他们来！”

献策回答：“臣等原料定十九日黎明会破内城，所以已拟定了皇上人城节略，命军师府中司缮吏员誊抄数份，如今带来行。不知所拟是否妥当，请林泉取，在御前恭读，请旨定夺。”

“何事？”

内臣分为十二监，二十四衙门，以司礼监掌印太监地位最尊，俗称内相。除内廷十一二监之外，还有东厂与西厂派的监军太监，万历时还有派到各地征收矿税的太监。陛下鉴于明代太监之弊，所以不再信用太监。目前吴汝义秉承皇上意旨总行在内军政百务，此系我朝新创，可否暂称为内大臣，以待日后回长安再为确定？”

刘宗顿时忘了是在皇上面前，不觉哈哈大笑，说：

金星捻须低想了片刻，抬回答说：“陛下，上古之世，设有正一官，专内之事，见于《周礼》。秦汉以来，并无掌中庶事的专职官员，内廷与外延的政务错，界限不明。到了明代，内廷事务完全由太监职掌，设置了严密的内官官制。

“为着何事？”

李自成又称赞说：“你曾说，倘若十八日有微雨，十九日黎明准定破城。果如所卜，真是卦理通神！明日孤如何城，你们都商议好了么？”

宋献策说：“丞相所虑极是。我朝团官制草创，颇为疏略。以前陛下称大元帅及新顺王时，吴汝义称中军制将军。去秋在西安建国，暂以秦王府为大顺皇，吴汝义统禁之事，改称中军权将军，已觉不妥。今至běi ，紫禁城内一切军政要务，绪纷繁，都归吴汝义掌，确应另定官职，便于施展才能。但臣等对历代职官志未曾考究，请陛下酌为钦定名称。”

李自成同意，又问：“清的事，你还有什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