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后我还去了京城，在京城脚下，指着大明皇帝的面骂了他一通。”

…

“当初，你们不是也过同样的事情么？”

篝火旁，方仲亲自添着柴火，开：“大帅，你知皇太极是怎么死的么？”

“我不认为你真这么想？”龙辰盯着多尔衮的睛，说：“从你睛里，我看见了很大的野心。”

“皇太极死了。”龙辰问。

方仲继续说：“原本旅顺城守将叫李风，是李聚的弟弟，据说当初在聚风寨时还被你亲自制服过。那小人少，火炮也被鞑轰掉了，就率着剩下的人躲了城内。最后皇太极不知怎么了，居然就带着一人跑到了城内的吊井旁，李风那小和剩下来的兵士便向皇太极冲杀，最后没伤得了皇太极。但，皇太极还是死了，有意思不？”

“够豪气！”

同时，护龙军诸也都开始撤双方边境。

“你的野心，也不比我的小。”

龙辰摇，他其实心里也清楚，如果不是皇太极死了，自己绝不会撤兵，而会继续打下去，至少也要保持边境上的绝对张态势，不断消耗女真的作战实力。如今护龙军掌握辽东，地盘不再是小小朝鲜一地了，也着实有了打消耗战的底气。但既然皇太极死了，龙辰就没必要再打下去了。

“是。”多尔衮也不打算再隐瞒。

皇太极的死，使得女真一方权力现真空，必然会导致女真内的权力倾轧，乃至发生动，这时候护龙军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坐看八旗军自己内耗。但护龙军若是再继续打下去，有着灭族危机的女真一族说不得就会在外压力下迅速团结起来，达到权力的平稳过度，这就等同于是护龙军在帮女真人的忙了。

“我知，你拿了锦州、屠了宁远、破了山海，我着实佩服你得很。想我父汗和四哥想拿那三座城想了一辈，却还是没拿到。”想起刚刚逝去的四哥皇太极，多尔衮的瞳孔，一丝哀伤一闪而逝。

“我也很想试试。”龙辰的目光，有些冷。

“大帅，不称帝？”

“一个虚名而已，不急这一会儿。”龙辰学着孙承宗的动作拍了拍自己大，又：“还是先称王吧，毕竟在京城脚下，我已经跟那个老朱家的皇帝喊了，迟早要他的皇极殿。”

“不急啊不急。”

“可惜啊，以后没机会了。”

“你有的忙了。”龙辰话中似有所指。

两人相视一笑，却杀机顿起，但都没有动手。

方刚才看似只是在围绕一个辫的事儿聊几句，但层意义上却是两个民族的对立。多尔衮意思是让汉人都剃发，龙辰的意思则是让女真彻底汉化。

方仲，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虽说大明如今军队战力不行，少数的几支能打仗的军队也和护龙军不是一个层次，但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不是？如今护龙军新得辽东大地，只要能够经营起来，日后的一切主动权就全在自己手里。

“若是让皇太极再撑上一年，我们麻烦就大了。”龙辰看着火焰腾起，心忽然有些烦躁。

这一夜，多尔衮终于率八旗军退旅顺，将一座几乎变成死城的旅顺还给了护龙军，八旗主力全回撤。

“大帅，你是打算，先灭女真还是先夺大明？”方仲拨着篝火，火光映照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