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慢慢溢龙辰的眶，男儿血不泪，只是未到伤心时。

“我不能。”龙辰还是选择了拒绝，并且说得铿锵有力。

袁崇焕的手握了又松开，他能从龙辰的神和语气中受到真挚，同样，他之前说的话也是真挚的。历史上，似乎也有这么一个人，也和他这么谈过，只是结局是面对拒绝，袁崇焕砍下了那个人的脑袋。

“那你相信谁？”

“本帅，需要你的兵。”袁崇焕就说得这么直接，这也是袁崇焕格使然。

…

“你也说了，这是我的兵。”

“呵呵，你之前也说过，辽东大地，本帅何去不得？”

“督师大可一试。”

“我承认，大明如今是无法顾及朝鲜，但你就不想想日后？昔日东江镇全盛之时也不敢真的忤逆朝廷，何况是你。”

大门被关了，厅堂里一下暗下来些。

见龙辰沉默了，袁崇焕眸里也现了凝重以及严肃。

袁崇焕起，面对龙辰，他很是淡然，只是脸上却的萧索。

“似乎督师忘了一，只要我在，那么这支人就永远只能听命于我，而我，绝对不会因为您的一柄尚方宝剑就甘愿授首的。想要我死，可以，督师可以领辽东军朝，我们大可战上一战。”

“不用。”

“是。”

“你就真当本帅不敢平了你？”

“但，本帅要，大明，也要。”

龙辰若有所思地了，神中现一丝明悟，以及一漠然。

昔日音容记忆都在，但已然是人非。

“天赐给本帅一柄尚方宝剑。”袁督师语气中充满了森然，似乎那把代表着无上皇权的尚方宝剑就在他手中，他丝毫不隐藏自己对龙辰的杀机，就算是杀意，也是**的杀意，在袁崇焕上，似乎什么都那么的堂堂正正，不带烟火气息。

“真要我说来？”

“升，外面候着。”

袁升起，走到了厅堂外，关上了北边大门，胡猛也同时关上了南边大门。

“给本帅一个理由。”

“本帅要掌握所有力量，才能与女真鞑抗衡，真正的护卫住大明，护卫住汉家江山，你们为何还舍不得自己手中的人？在国家存亡之际，就不能放下私心么！”

龙辰这才注意到袁崇焕旁的这个护卫，袁升，凡是真的细读过明末清初这段历史的人定然忘不了他，京城之外，袁崇焕率辽东军死战八旗军之时，正是袁升拼死相互，袁崇焕才能从战场上活下来。他的名字也仅仅现在那一战中，但已经足够了。青史笔墨就那么一，他也足矣。

龙辰依旧笑着。

“算了，带着本帅去看看你家的公吧。”袁崇焕收回了气势，原本杀伐之气迅速内敛，给人一浩瀚磅礴之。

“我想不到督师会这么的就来了。”

第一个位置，龙辰自不会去上座，而是坐到右手第一个位置，和袁崇焕相对而坐。

“因为，我不相信你。”

“我的下，大分来自草莽，他们不像东江镇那样和大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是没了我，我不相信你可以收服他们。”

似乎是为了调和这里的气氛，也似乎是为下面的话作铺垫，两人陷了短暂的沉默。

“我只相信，我自己。”龙辰站起“我看见了十年后女真铁骑南下，我看见了汉家山河破碎，我看见了国家的沉沦，我只想靠我自己去改变这一切。”

“我这人就有不见棺材不落泪吧。”龙辰话语中的傲意。

“你让本帅，很失望。”

“也不见得。”袁崇焕轻轻摇“他们也是汉人，心里应该亦是向着大明的。”

“督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