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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官渡初卑鄙的圣人:曹卑鄙(2/7)

一场大搏杀结束,曹依旧忐忑难安,几乎是踩着棉回到官渡的。众将安置好队伍,顾不得去浑血迹就凑到中军帐来,有人喜有人愁,似乐、朱灵、夏侯渊那等好勇斗狠的还在叫嚣:“咱们今天杀了足有小一万人吧!”

敌寡我众怕什么?”袁绍心中既忐忑又兴奋,矜持着把肋下,但是他自重份没有喊嚷,只是举佩剑朗声“传令下去,全军突击,给我上!”号令传下,前军的览是火急火燎的脾气,早憋着劲呢,带着人就冲了过去。一时间弓弩停止,袁绍中军似排山倒海般扑向曹军,左右两军也随之行动起来。

“你们可真是没心没肺。”郭嘉脸煞白,狠狠瞪了他们一“咱们也损了足有五六千人,还有一大堆受伤的呢。袁绍有十万之众,咱们不过四万多人,这样打下去迟早叫人家灭了。”见他们不再闹了,郭嘉又回对曹“敌众我寡,此打法可一不可二啊!”“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曹叹了气,面无表情地倚在帅案边,静静思考这场战斗。他本以为有了白、延津的两场胜仗,袁绍军必然气势低迷一即溃,现在看来这想法似乎太天真了。河北军毕竟是跟着袁绍纵横多年的,其毅力远比袁术、吕布那些兵得多,绝不是一两场小败仗就会崩溃的;况且人数有优势,又不乏郭图、淳于琼那等刚劲的统帅,张郃、览那样优异的勇士。实力相当尚须慎重,寡众悬殊之际是绝没有好果吃的…

曹军与袁军都在擂鼓助阵鼓舞军心,士兵也渐渐前涌跃跃试,两丈的距离渐渐缩短,长矛大戟接连折断,中伤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一阵阵迸发来。最后那短兵相接的隙晃了几晃,伴随着临死前的呼号声一下闭合——惨烈的搏开始了!

间沙场上就开了锅,号角急鸣战鼓通通,喊杀声、兵声、呼号声、嘶声搅在一起把所有人的耳朵都震聋了。曹的兵力虽然吃亏,但贵在锐:张绣所督凉州骑、张辽所督并州骑无不以一当十,个个于骑术,擅长劈刺;青兖二州的步兵久经沙场,跟着曹几度死,结阵冲杀、退有制。而袁绍本张郃、览所率幽冀二州的骑兵也不是泛泛之辈,加之河北步卒的人数太多,几乎是两三个袁兵打一个曹兵的比例。一方一方众,所以白刃搏依旧是杀了个难解难分。

弓弩和盾牌这时候早已派不上用场,战场上的人个个杀得血葫芦似的,冲在前面的连服都染得看不清了,只有靠彼此的觉和音确定是敌是友。队队骑兵被冲得阵势大,载着各自的勇士冲敌阵,奋战一番后被枪刺翻在地。刀枪剑戟相搏,不住叮当作响,时而在重击之下迸;被砍落的颅被人踩踢得去,被斩飞的手臂、天灵盖漫天飞舞洒下片片血雨,被刺透的膛和箭一般的血泉,而各将领还扯着沙哑的嗓音不住吼叫向前,兵士们挥舞兵刃兀自在血潭里挣命!这场搏自未时一直杀到酉末仍然毫不松懈。



虽然不愿意这么打,但是见敌人大举动,也只好了。他将青釭剑一,放声大呼:“消灭袁绍保卫朝廷,跟我上呀!”曹带兵的经验比袁绍老到得多,这样的大战场,主帅的一举一动牵涉整个战局,所以“给我上”与“跟我上”仅仅一字之差,调动士气的效果却差了许多。其实曹也不可能主动冲到第一线,不过督促虎豹骑往前挪了一段就停下了,但各兵将却已经积极响应,冲上去御敌了。

曹孟德和袁本初都是兵山血海中闯过来的人,此刻却皆是双拳握脸凝重,涔涔汗,他们已被前的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搏杀震慑住了,直到天渐渐昏暗才忐忑地缓过神来。曹命曹纯下令收兵,几乎在同时袁绍也吩咐审鸣金。而在昏黑的夜幕下,双方阵势仿佛纠缠在一起的两条龙,相互牵连无法拆开,有不少人杀了,兀自在昏暗中踏刀砍,双方误伤的自己人恐也不少。直到天完全黑下来,袁曹两军才归拢好阵势,拖着各自的伤兵蹒跚着脚步缓缓回营…

论人数与武装备,曹不如袁绍,但若论士气与训练程度,袁绍又不及曹了。是而虽是寡众相敌,双方却斗了个势均力敌。这样的大阵仗,即便有再的勇力也不过是大海中的一滴,两边的一勇将也起不到什么扭转乾坤的作用,只有督率好自己的队伍稳扎稳打。长矛大戟都有一丈,再立上一排盾牌护卫,两军隔着近两丈的距离缠斗,时而你我退难分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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