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能吃就能敷脸，胭脂能吃吗？娘买的胭脂都不是好胭脂，肯定越用越丑。”因为说她娘丑，何衿挨了一弹指。

何衿很是动了一回，后来才知她这盒是她娘讲价三百钱两盒，捎带着买的…

何老娘乐的险厥过去，一迭声的吩咐儿“先，先去给你爹上香。告诉你爹，你中秀才了！咱们老何家，秀才了！”最后一句亢的都尖锐起来。

何恭去给祖宗上香，沈氏命人拉鞭放炮，又跟何老娘商量着，去相近的亲戚朋友家报喜。何老娘心情大好，忽就想起沈素，问一句“小舅爷不是也考秀才了，中了没？”

何衿是不她娘了，她想着自己打小保养一下，于是，天天叫她娘买豆腐给她敷脸。她娘简直要疯，闺女那，一掐能掐来，也不知瞎敷个甚，还天天糟蹋小半块豆腐一勺蜂。为了不糟蹋东西，沈氏半信半疑的也跟着敷起来。

何老娘一遭看沈氏这般顺，笑赞“这个备的好。”

沈氏本不信闺女的话“胡说八，豆腐是吃的，怎么能敷脸？”

沈氏笑“阿素念书，一向没相公用心。”

何衿超会拍，每天都会粉真诚的对她娘说“娘，我觉着你脸好好啊！”等到洗时，何衿又撺掇着她娘用来保养发，这是有据何查的，红楼梦里的丫环就用这个。说句老实话，何家现在的生活不一定及得上贾府的丫环。

婆媳两个商量着是摆酒还是如何庆祝，还有给先生的礼，就是族谱那里，何恭有了功名，也要格外添上一笔的。

沈氏抿着嘴笑“鞭炮早就备下了，咱们门前拉一挂，也添些喜气。”

买些好的胭脂粉来用。沈氏年轻，前几年不大用胭脂粉，就眉目如画，清丽过人。关键是，以前在村里，小地方，用胭脂粉的人都少，沈氏也不大会用。后，嫁碧县，沈氏成了城里人，也买了些，仍是不大用。如今这一二年方渐渐用起来，何衿说“这些胭脂粉，只能顾个面儿，娘，你该买些珍珠粉啥的用。”

沈氏笑“相公有了功名，是咱们一家的福气。”

何衿“其实很多东西都可以用啊，用豆腐敷脸就能变白，肤也好，比用胭脂好多了。”其实她是想说贴黄瓜片啦，但这刚开，哪里来的黄瓜哟。而且，家里这个条件，太贵重的也用不起啦，何衿就挑了个最接地气的说。

沈氏自然不会扫婆婆的兴致。

多年苦功天不负，何恭自己也兴，一笑“是。”

沈氏笑斥“真是个小败家，珍珠粉？你知珍珠粉得多少钱？”

“是，是。”何老娘脸上笑意不断，神都格外明亮，嗓门儿亮堂的很“赶明儿，咱们一人绸衣来穿！”虽说现在有钱就能穿绸，到底不比如今穿着有底气，儿都是秀才相公啦！别人见了她，客气的也要称一声老安人。

豆腐都敷脸了，沈氏觉着也不差护发了。当然，这都得偷偷摸摸的，要是叫何老娘知，还不得骂这母女二人败家啊。

母女两个朝容的大上狂飙而去，何恭今年运不错，秀才试下来，榜上有名，虽只是中等，也是正经的秀才相公了。

何老娘再三对沈氏“你以后啊，比我有福气。”

何氏有了保养意识，就不只是保养脸的事情，连着穿俱都心起来，还大手笔的给何衿买了一盒肤膏。这是碧县胭脂铺里最好的肤膏脂，据说里面就掺了珍珠粉，要两百钱一盒。一盒只能用一个月，过期就要坏的。

何氏本就年轻，只要稍稍有些容意识，效果还是很明显的，何况夫妻之间更有一不可与外人的微妙觉。何氏自认为不是个丑人，但，现在看来，必要的保养还是要滴。

何氏自己也要用，闺女是顺带。不是何氏不疼闺女，实在闺女如今的很，不用肤膏也没啥，但，既然三百钱两盒，给闺女一盒就给闺女一盒吧。让闺女自小有些意识，也不是坏事。

沈氏是悄悄备下的，丈夫失利好几年，若叫丈夫知提早买了鞭炮，难免心思重，索悄悄备下，若中了就拿来放，中不了就搁年下用，也糟蹋不了。

难得婆婆说这样中听的话来，沈氏笑“您说的是。”

何老娘“小舅爷年纪小几岁呢，这也不用急。功名多是天意，天意到了，自然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