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密里，凝心在听到莫雪鸳声音的时候，便知事情不妙了。莫雪鸳嗅味儿的本事凝心听过，自己当时正殿，她十有**是知了，与其被她猜忌，倒不如自己主动现。

“昨日你刻意隐在殿内，本以为你不想见我呢？”莫雪鸳不愠不火。

掉凝心？”

“夕绝…”

白苏似乎并没注意到莫雪鸳细微的表情变化，脸上的笑肆无忌惮。

“那他就没跟你说什么？”白苏试探着看向莫雪鸳。

再见白苏的时候差不多已过酉时，正殿内，莫雪鸳对着满桌珍馐打饱嗝，若想请人就早说，她才刚用罢晚膳。

关于襄城城主襄千玉，莫雪鸳了解的不算多，只那人是个弱多病的主儿，常年以矜贵药材泡浴，保命尚且力不从心，政事自是不理，襄城也因此没落。

“想要揭穿楚墨卿，全靠她了。”莫雪鸳音落时，忽见音指覆，轻嘘一声，当下缄言，由着音悄然走到窗边，忽的，窗棂被音猛的推开，剑光陡闪，直指窗外那人颈间。

所以，凝心在给冷瑶的密笺中，除了焰城的事，连带着将楚墨卿与莫雪鸳在泉都凉亭小聚的事也一并写的详细，其中侧重便是莫雪鸳不知廉耻的勾引楚墨卿，而关于‘凰诀’的事，她却只字未提。

翌日，莫雪鸳在房间里等了整个上午也不见白苏差人召见她，于是主动去正殿却扑了空。打听方知襄城已降，白苏这是去瞧襄千玉那个阶下囚了。

白苏无须隐瞒，这是事实，而且被万人见证过。

白苏闻声，脸渐渐转淡。

“皇贵妃不说，那就由朕说，你们见到焰翼的事朕早就知，如果不是当初受恩于你，朕甚至不会让你们活着。可既然让你们来，便是想给皇贵妃这个机会…朕觉得，你们在理焰翼这件事上，有欠妥当。”白苏的意思很明显，人。

“婢先斩后奏，总要到王爷那里请罪的。”凝心的回答正中莫雪鸳的猜测。

此刻，莫雪鸳正有些失落的离开正殿，忽见不远走来一人。

“多谢皇贵妃谬赞。”直至听到脚步声渐远，凝心方才缓缓起，角勾起冷笑。

“不必，本与他们也只是予取予求的关系。倒是女皇陛下的‘赶尸术’，想来已经修炼到了神化的境界，恭喜。”莫雪鸳随之以袖遮掩，饮了满杯的酒，真诚开。

“关于这一，女皇陛下一定是误会了，焰翼那个禽兽对宸妃何等无情雪鸳是看在里的，如果有可能，雪鸳也想在他上两刀！奈何技不如人，本绝对是在他迫之下才来焰城的。”

“他都不用什么，只要站在雪鸳边，便有鲜活白骨蜂拥而上，女皇陛下，雪鸳受不了这个啊！”想起那夜场景，莫雪鸳哭无泪。

“襄城已降，江城与楚城不足为惧，至于邺城…皇贵妃若想说什么，朕自会酌情考虑。”白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是不给自己戳穿她的机会呵！莫雪鸳觉得前这个女人，或许比她想象的，更聪明。

“真是个乖巧的丫呵。”莫雪鸳笑不笑的扫了凝心一，转绕过。

“所以昨晚你已经见到冷烨了？”如此，她还能在冷烨面前说什么呢。

“不是，是焰翼居心不良！”莫雪鸳言之凿凿。

除开白苏这个意外，她暂时不能让冷瑶与楚墨卿之间现嫌隙，因为南昭只有借助冷烨之力，方能发动对天朝的战争！

“皇贵妃既已知晓，朕亦不隐瞒。没错，焰城没有百万雄狮，那些战前的将士皆是一群枯骨，由朕控。莫说西域四城，便是面对天朝与南昭这样的劲敌，朕也不会眨一下睛，因为这世上，没有人能敌过朕的‘赶尸术’，不久的将来，朕会雄霸这片大陆，成为主宰。”

也就是说，这场仗能不能打起来，全看冷烨，而冷烨能不能在泉都举旗造反，关键在于冷瑶。

庆幸的是，这个襄千玉与莫雪鸳没有半钱关系，所以他死不死的，莫雪鸳也不在意。

“哦？”白苏挑眉。

“那是朕连累你了。”白苏大方承认。

“皇贵妃误会了，没有女皇的允许，凝心不好随便正殿。其实婢昨晚想着拜会贵妃的，只是天已晚，怕贵妃睡下了。”凝心虔诚回应，心里却是一片寒凉。

“凝心叩见皇贵妃。”姿低俯，语态谦恭，凝心这一拜让莫雪鸳吃惊不小，莫雪鸳以为凝心会一直隐于暗，不想她竟这么快暴自己。

幸而冷瑶愿意合自己，这件事尚不能让冷烨对自己起疑，但莫雪鸳会不会臆想到别的什么，凝心不确定。

“这…雪鸳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世界无奇不有，丫鬟的也能生帝王的心，莫雪鸳佩服白苏，雄霸天下这事儿，便是连她这个曾经的万凰之主都从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