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衡失守和吴三桂南下后，隆武帝托人传话给汪克凡，让他一见。

这些下属官员搞的小动作，苏观生很快就知了，但他装作什么都不知，也没有派人去追回那封密信。

“既然如此，我就献丑了。”那个“文德兄”当仁不让，取过纸笔，刷刷，不一会就写好了一封公文不像公文，私信不像私信，国书不像国书的四不像文章，然后又和同伴们商量一番，非常慎重地署上其中两个人的名字，再封制成蜡密信，派人送往西军军中…

“陛下想征战疆场，以后总有机会，但是现在不行。”汪克凡说到这里，角一丝笑意:“微臣用兵，从不争一城一地之得失，下战局看似岌岌可危，其实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中。啊，既然陛下愿意帮忙，就请再写一份诏书好了…”

隆武帝别过脸去，没有理他。

“朕的平生之志，就是光复河山，中兴大明，若能与建大战一场，纵然革裹尸，战死疆场，也是一件快事。”隆武帝的表情非常严肃，向汪克凡拱手行礼:“朕有意从军杀敌，到江北和吴三桂决一死战，还请梁国公成全。”

这也算留一条后路吧。

“我，并无他意！”隆武帝猛然提声音，满肚的委屈一下涌了上来，汪克凡啊，汪克凡！你都把我搞成这副模样了，还在防着我吗？

“我知，你应该没有别的想法，但是其他人会怎么想，就很难说了。”汪克凡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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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直兵不动的吴三桂突然发难，向江淮地区发起反攻，王才的北伐第二军奋力抵抗，与吴三桂在邮一带展开激战，力战不敌退往扬州，吴三桂占领淮安，开始修复被楚军破坏的运河和码，准备恢复漕运。

“我等为下属，理应为上官分忧，有些事情苏堂不便面，就由我们代劳吧，文德兄，你的文采在我们几个中最好，就请你执笔写一封书信，先探探孙可望和刘文秀的意思。”

“我会尽量持到最后一刻的。”

楚军连战连败的消息，动摇了江西和广东的军心士气，战争云的笼罩下，这两个省的官员百姓都慌了手脚，万元吉和苏观生一来是有意纵容，二来是已经控制不住局面，手下有很多文官武将在和西军暗中联络，预留后路。

南京城中，同样云密布。

萍乡知县，南雄知府，长乐游击，仁化参将…西军占领湖广全境后，广东北和江西西都随时可能遭到攻，这一条漫长的防线上，除了楚军之外，还有不少万元吉和苏观生的地盘，其中一些关隘州府已经给西军送去了书信，向孙可望和刘文秀输诚，只待他们的大军来到，立刻易帜倒戈，甘为王师前驱。

下，已经充分说明了苏大总督的态度。

类似的一幕，也在江西上演。

当天晚些时候，汪克凡用隆武帝的名义再次发布一份诏书，声讨孙可望反叛谋逆，狼野心，和满清联盟更是与虎谋，同时声讨满清穷兵黩武，必然自取灭亡等等，并且在诏书中号召天下，共同讨伐清军和西军，一定要把他们彻底消灭。

“陛下是要御驾亲征么？”汪克凡沉片刻，摇说:“不妥，如今朝局未稳，陛下不可轻动。”

隆武帝虽然是个傀儡皇帝，却有足够的人自由，这些消息并没有瞒着他。

隆武帝一下了气，过了片刻，又用恳求的语气说:“朕终归是皇帝，御驾亲征，可以鼓舞士气，安定民心，下战局如此危急，我也只是想事情罢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不断传来，除了湖广战局不利之外，清军在北线也加了攻势“河西四将”为屯布儿解围后，合兵一起攻黄州府，老秦军都是骁勇善战的西北兵，给黄州府的楚军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苏观生内心里并不想投降，他暗暗下定决心，如果西军攻广东，他会尽可能的抵抗和拖延，但是真到兵临城下的最后关，也没有必要再无谓的抵抗。

他受隆武帝简重用，于情于理都不应背叛，哪怕隆武帝现在只是一个傀儡皇帝，但是在大势面前，私人情和个人守都显得苍白无力，苏观生既然已经向南京屈服过一次，第二次再向西军屈服，也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汪克凡无奈地摇了摇，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