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龙肩膀上的钢刀，斩断右上的箭杆，摸伤药往伤胡一捂，又挥动铁鞭向前冲去，八旗兵主将已死，又见陈友龙如此勇悍，胆气尽丧，步步后退。

“斥候方才送来消息，张国那厮一即溃，楚军的追兵已到十里之外！”

随着山的命令，清军开始屠杀重伤员。

被吉安营挡住去路后，屯齐孤注一掷发起夜袭，山知这是个一锤买卖的计划，有去无回，生死存亡都在此一举，他立刻告辞向后队赶去，还没有见到本人，前方却已经发生大变。拦住两个溃兵询问原因，才知是屯齐的中军遇袭。

八旗兵个个都是铁铮铮的汉，绝不会投降当俘虏，也不会看着受伤的同伴当俘虏，这些重伤员既然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送他们一程落个痛快了解，才是兄弟手足的情谊…这本来是个庄重肃穆的时刻，但是楚军追兵即将赶到，来不及太多安排，所有重伤员都被抬了来，直接补上一刀，然后扔到柴火垛上集火化，时间来得及的话，还能把他们的骨灰带回家乡安葬，这样集火化烧来的骨灰肯定会混在一起的，但是非常时刻，没人会追究这些细节。

此刻的血战，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

虎的…前后只差一息，阿尔虎的钢刀也砍中了陈友龙的左肩，但他受伤在前，手上力大减，百炼钢刀破开铠甲后，嵌在陈友龙的肩膀上再也砍不去，他自己却被撞得腾腾向后连退几步，噗地一声吐一鲜血，站立不稳倒在地上，的护心镜碎成几片，几名楚军士兵奋力扑到跟前，不顾旁边冲过来的八旗兵，一起砍猛刺，把阿尔虎当场格毙。

“我军两侧也发现南贼的小兵，对咱们不停扰。”

山所前两天担任后卫，他和崇营、蒲圻营等楚军主力连番恶战，每天从早打到晚，再从晚打到早，几乎得不到休息的时间，要不是山路狭窄不用全军作战，他的队也没有力气逃跑了。好容易等到撤退的命令，张国被着留下断后，山终于带着残脱离战斗，匆匆向屯齐追去，可是他的队里伤兵太多，虽然昼夜行军，还是落后大队人十几里。

清军伤兵知大限已到，纷纷放声嚎哭，挣扎着向山哀求，请求他立刻率军撤走，给他们留下几把武，一定拼死断后，为大

“好个不要命的蛮！唉…走吧！”如果换作平时，屯齐肯定不会就此认输，怎么都得和陈友龙拼个你死我活，但是济尔哈朗死后，他迫不得已带着下逃跑，八旗兵的士气已经一落千丈，和吉安营手都占不到上风，遭到镇筸营的突袭后，更没了往日以一当十的勇气。

“咱们再往前走个三五里，看着差不多就山。千万要避开南贼主力。记住了，咱们这一千多人在一起。还有逃去的希望，要是被南贼打散了大家都是个死。把能扔的东西全都扔了，实在跟不上大队的就弃甲，只要留着一把拼命的刀就行…”

“坏了！”山非常后悔。不该跑到屯齐这里参加军议，在最关键的时刻主将不在军中。不知会闹什么。

众将七嘴八，一边报告情况，一边询问消息，山匆匆解释一番。传令各彻底轻装，准备山突围。

“正蓝旗的上百溃兵跑到咱们这里来了，其中一半都是伤兵。全都是些累赘…”

再说什么都晚了，只有尽快赶回去收拾残局，山穿林过岭，轻装疾奔，带着亲卫一路小跑，只用了两刻钟就奔去几里地，终于见到了自己的队…还好，他的几员将非常得力，一起就及时弹压。一千多名八旗兵还基本完整地保持着建制，向前缓缓行军，见到山返回后，八旗兵都发一阵呼。“安达章京，前面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