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我并肩杀敌，一定能打个大胜仗！”

这当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忠孝一心想把恭义营带成一支兵，好好打两个胜仗，以报答何腾蛟的知遇之恩，但是他也非常清楚，恭义营如果真碰上了大顺军，肯定一即溃，还不如左良玉的下。

“云台老弟，你是个能打仗的，以后多帮衬些老哥哥我。”忠孝说：“何军门已有明示，恭义营全营不日就要兵，尽快收复通城和临湘，剿灭宋江残…，云台，不会怪我抢你的功劳吧？”

何腾蛟害怕抚标营和恭义营受到损失，脆就把他们藏在后方，连大顺军的影都没见到。忠孝先在武昌府呆了一个月，然后率领几千人渡过长江，到汉镇赫赫扬扬转了一圈，又渡过汉，在汉府来了一次武装游行，还没有离开武汉三镇，对白旺的战事就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当天晚上，汪克凡一行人在京良家借宿。

忠孝问了一句，见汪克凡，又说：“朝廷的天使已经到了武昌府，总督衙门明天就要挂牌立旗，何军门特意了你的名字，明天和我一起去观礼…”

这次对大顺农民军作战，充分暴明军的羸弱不堪，几十万大军对白旺的七八万人，却丝毫不占上风。

“末将本是协台帐下走卒，愿为前驱遣！”

“你手下那几个把总，汪晟、谭啸和周国栋，也都升千总了，文书就在这里。”忠孝笑：“当初有人说风凉话，看不起你们这些秀才兵。想不到最后还是秀才立功，给恭义营挽回些面…”

忠孝笑着拍拍手，有亲随送上来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文书，一官服，还有一颗小小的铜印。

“云台何必顾虑太多，你打败匪，在我恭义营中战功最，就该大开正门，以礼相迎，谁要是敢嚼，看我不大耳刮他！”

乎意料的是，崇这边却传来了捷报，忠孝喜望外，在人前人后腰杆都直了不少，对汪克凡越发重。

“噢，云台，还有一件事差忘了，何军门即将升任湖广总督，你知么？”

左良玉麾下三十六营，以前都被大顺军打怕了，畏敌如虎，望风而逃。金声桓、李国英和徐勇等的战斗力较，却怀着保存实力的心思，不听调遣，消极避战。

说什么。当官也是一天分，有些人的格天生不适合当官，勉不来。

“多谢协台提携，末将必勤勉办事，奋勇杀敌！”汪克凡却非常满意，守备虽然还不是正儿八经的将军，但在战阵上，已经可以打自己的将旗，更重要的是，守备以上可以独立成军，有了分守外地的资格。

…

两人又聊了一阵，汪克凡起告辞，忠孝一直送到大门外。

就像盖房没有选好基石，恭义营天生的缺陷难以克服。

两个人又聊起崇、通城战事的经过，探讨其中的胜败得失。忠孝听得非常认真，每个细节都反复询问，到了最后，却失望地叹了气。

“唉——，这练兵打仗的法虽好，却轻易模仿不来。你们几个秀才都是心多的读书人，带兵打仗的本事一学就会，士卒也老实听命，咱们营中的将佐却都是些胚，士卒一个个刁顽劣…”

“以你的功劳，给个游击将军也是应该的，不过…，不过来日方长，先升一级个守备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忠孝有些不好意思，守备也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有些亏待了汪克凡。

见到恩人上门，京良的父亲京福德非常情，摆下丰盛的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