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我上派人去把军医叫回来！”

前一天已经见过一面，是而楚辞寻找到言离忧房间并不费力。大步星踏房内，楚辞弓起，温柔的掌心贴在言离忧手背上，明亮眸邃，带着淡淡柔情。

“退到城中也好，有城池防御，至少不用担心突袭。”言离忧凝眉想了想，又“离这里最近的应该是黎城吧？黎城百姓不算太多，真要打起仗来疏散也容易——”

见夜凌郗一脸慌，夜皓川也跟着张起来：“军医？军医好像是去复查了。怎么，谁受伤了吗？”

许是困得太狠，夜凌郗没有持留下，顺从后打着哈欠离开，夜皓川则解下战甲坐到一旁，有意无意搓着手指吞吞吐吐：“那个…言姑娘应该看到了，最近敌人的攻击越来越促凶狠，想来是打算孤注一掷最后拼杀。这次南庆、铎国和青岳国同时从三路兵围剿，我们应付得很吃力，我想…我想为防止这情况再次发生，少不得要退到城中守。”

照计划，夜皓川很快命令大军后撤直至黎城。

言离忧看起来有些失神，听到楚辞的话才慢慢抬起，苍白脸颊浮现幸福笑意，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之上低声呢喃。

事实上北陲的防御压力远远小于南边宛峡一带，尽这边有三个国家的兵，但对方很显然缺乏夜皓川这样经验丰富的优秀主将，倘若把在南边的萨琅调到北陲，大概夜皓川就要疼一阵了。

“嗯，才明白过来，是这小家伙在作怪呢——我和墨情的孩。”

僵持不下的局面持续整整一个多月，联军攻不，大渊戍边军也赶不走侵略者。就在两方陷对峙的档，五万训练有素的兵自南方赶来加战局，成为大渊戍边军有力的援军，而这一队兵极其引导者，令得除言离忧之外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不是巾帼军有问题，而是言姑娘你的，万一正与敌人战时发病怎么办？战场上刀枪无，我不希望言姑娘受伤，那样以后我还怎么面对世？”

夜凌郗拼命摇，焦急之无从掩藏：“不是谁受伤，是离忧病了！也不知怎么，昨晚开始她就一直说乏力，今早才给她了些清粥送去，谁知没喝几就全都吐了来。刚才我送午饭过去，看她脸差得吓人，一问才知，她从今早到现在就没停止过呕吐，胆都快吐来了！”

不是于对温墨情这个新朝功臣的尊敬，还是于对巾帼军统领的关切，言离忧毫不怀疑，一旦她在战场上蛊病发作，绝对会有人宁愿舍弃自己的命也要把她安全送离。

“哥！军医去哪里了？”

“言姑娘，我是想说，到黎城之后，你就别再亲自上阵了。”终于忍不住，夜皓川轻声打断。

“不过说真的，楚公带的这些兵简直可以说神兵天降，别看人数不算多，却足以扭转战局了。”

夜皓川才要门找人，冷不防一人影比他更快冲屋，竟是楚辞。

言离忧怔住：“怎么？巾帼军有什么问题？”

“几位再这么夸下去，楚某得意忘形的话可是会被皇上训斥的。”

“原来楚公是狐丘国重臣，难怪当初狐丘国会突然撤霍斯都盟军。”

黎城两城门南北对开，城外两面是耸立山，整座城池易守难攻，可谓是天然屏障。有了黎城这个关，青岳国、南庆国和铎国就没办法三面夹击了，而站在城墙之上居临下的戍边军占据着优势，联盟军几次突袭都没捞到好。

“没猜错的话，应该不需要请军医了。”

低低垂下眉睫，言离忧攥薄毯，心中有千万个不愿却说不拒绝的话。

的夜凌郗着惺忪睡一脸迷茫，夜皓川沉沉叹息，温柔地敲了敲妹妹：“要睡就好好睡，别将就着，白白浪费了休息时间。”

夜皓川心大石落地，会心一笑，并未注意到言离忧底一抹黯然失落。

沉默良久，言离忧无声一叹：“我明白了，明天起，巾帼军在战场上的一切就拜托给凌郗，我会在营中等你们归来。”

如今她的存在，并没有比累赘好上多少。

很多事情不是凭着一腔血就能固执持的，如她内的蛊，什么时候沉睡、什么时候清醒完全不受她控制；又如亲自率巾帼军上阵杀敌，纵然她可以不顾夜皓川的阻拦继续战，可最后要遭受连累的不还是其他人吗？

宽敞明亮的书房内，楚辞与夜皓川及几位副将谈甚，至少在夜凌郗苍白着脸匆匆赶来之前，气氛都是十分洽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