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把祁局长双规时的监控录像拿回局里行了分析，我们刑警队的有个同志认了那个失踪的王芳，她原来的名字叫顾燕，是方玉良的一个卧底，后来设局把方玉良拖下后就失去了踪影。”

如今祁顺东已死，自己再这样折腾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为祁顺东讨回公？维护法律的尊严？凭什么？就凭自己这个厅长的职务还是张狼那样的饭桶？如果那天祁顺东说的话属实，那么，问题的就不仅仅是李晴，陈国栋肯定也有份，还有，是谁在力李晴任公安局长？

但是，他们为什么偏偏如此心积虑地要置祁顺东与死地呢？他们害怕什么？李长年不禁回想起那次在市公安局会议上自己表的态，没想到还没等自己动手祁顺东居然已经死于非命，这和自己的那个表态一定有很大的关系，那些人害怕方玉良的死亡原因真相大白，害怕祁顺东东山再起。

可是，就在祁局长驻的那天上午，顾燕找到疗养院院长，并且示了市公安局刑警队的证件，谎称自己是市公安局派来保护双规对象的，因为以前也有过这事情，所以，院长信以为真，就安排那个王芳在家休假，让顾燕冒名替了。”

李长年听了张狼的解释，半天说不话来，良久才魂不守舍地说：“那个顾燕目前的行踪有消息吗？”

看来是自己低估了这帮人的实力，过早地暴了自己的意图，以至于间接害死了祁顺东。李长年双手捂住脸，痛苦的浑颤抖，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老领导，我知问题的严重，昨晚我几乎一夜没睡，我不会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闲言碎语就往你这里跑。”

“我听着呢。”李长年冷冷地说。

由于昨晚下了一场大雪，第二天早上整个省委大院里的到都是叮叮咚咚的铲雪的声音，几乎所有的机关都投到了扫雪的行列。

“没有…不过可以通缉她…”李长年默默地挂上电话，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地烟。张狼的话似乎比祁顺东的尸检报告更让他震惊。

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邱峻站在窗前看着院里忙忙碌碌的人们，一直在思考着李长年刚才说过的话，直到香烟烧到了手指才惊醒过来。“老李，你知你刚才的那些话意味着什么吗？”邱峻转过来异常严肃地看着沙发里的李长年。

可是，那个女人不显山不的，难真的有谋杀自己前任局长的胆量？李长年忽然一下从沙发上窜起来，一把就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可是，当他的手正要伸向拨号盘的时候忽然又停住了，且慢。

张狼急忙：“李厅长，您听我解释，疗养院以前是有一个叫王芳的人，检察院当初确实安排那个王芳给祁局长饭来着。

“胡扯！”李长年再次打断了张狼的话。“疗养院怎么随随便便就安排一个陌生人给祁顺东安排伙？”

李长年激动的想站起来，大声：“一个公安局长被陷害，被毒死…这难还不够吗？”邱峻朝李长年摆摆手，制止了他激动的情绪，缓缓说：“我也是公安，什么事情都要先找到那把门的钥匙，问题要一个一个解决，不能眉胡一把抓，难你想制造一场八级地震？

邱峻意味长地看了老下一，走到李长年对面坐下来，两炯炯有神地盯着李长年：“照你的说法，从市委到市政府再到公安局岂不是整个烂掉了？再说，难就凭你的一番推理我就上去找王振良？”

市委市政府里有多少人和他们一伙？显然，祁顺东案的背后是一场错综复杂的权力和金钱之间的较量，自己如果单枪匹地去挑战这个利益集团，最后的下场很可能就是第二个祁顺东。李长年慢慢地放下电话，陷了沉思之中。

一连串的问题同时涌现在李长年的脑海里，忽而觉得一切都很明了，就像秃上的虱，忽而又觉得云山雾绕理不一个绪，只有一可以肯定，那就是祁顺东是被诬陷的，有人利用了他的弱，抓住了他生活上的小辫，借方玉良的手制造了一些是似而非的假象，从而一举把他推翻了。

李长年不耐烦地打断张狼的话问：“她怎么会现在疗养院？是谁安排去的。”张狼犹豫了一下说：“我找过疗养院的院长，据他说是顾燕自己找去的…”

顾燕？方玉良的前卧底？把方玉良拉下后失踪？手持市公安局刑警队的证件？这一切说明了什么？那只控顾燕的黑手来自哪里？市公安局还是祁顺东一直怀疑的那个企业家尚？

祁顺东那天对他说的话并非夸大其词，从祁顺东被诬陷到他的死亡，一切都安排的天衣无，这绝对不是尚一个小混混一个人所能完成的，公安局内肯定有人参与，祁顺东曾经暗示过那个人是李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