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你现在是不是看不起我了…”董钰自卑地问。“不…”小雅把自己的脑袋靠到董钰温而又弹十足的上，低声：“我虽然没有像你一样来闯过，不过我能想象得到…如果换了我，可能还不如你呢…”

“哎呀！你胡说什么呀！不说这些了，你还是说说自己吧…”小雅似乎听见了什么羞人的话，扭着由侧卧变成了平躺，董钰的那只手自然就搭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来，盖上被，别冒了。”小雅贴地说。董钰的酒劲已经过去，加上刚冲了澡，已经到了一丝凉意，于是就顺势了被窝里。小雅到自己的和手臂都到了一片凉丝丝的肌肤，她稍稍扭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躲避。

“小雅，你这次到上海是来旅游的吧，我还以为你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呢。”黑暗中董钰乎乎的气息到小雅的脸上，以至于让小雅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太暧昧了。

也不我有病，就这样把我的第一次给拿走了，我记得那天晚上他了我四次，后来，我才知他是外地驻上海的一个采购员，我跟了他一个礼拜，走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万块钱。我现在连他的长相都想不起来…”董钰的声音有哽咽，就停住了。

“你说的没错，当初还不是死心吗？你知，我毕业的时候可是净净的，但是，你如果想在模特行业里混，首先不得献自己的？当时我总想，即使第一次不能给自己的丈夫，起码也得是自己喜的人吧，所以，就脾气倔了。

“你天仙一般的容貌啊！我告诉你…”说着把嘴几乎贴在女孩的耳边低声：“上海的男人最喜…”后面的话低的只有小雅能够听清楚。

董钰说着话就把一只手搭在了小雅赤的腰上。小雅怕似地缩了一下什么，觉到董钰的手掌心乎乎的带着一片气。“我有什么条件…”董钰轻笑了一声，那只手顽地往下一放在了小雅的骨上。

董钰叹了气，忽然一扫刚才的郁闷，又乐观地说：“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不再是男人挑我，而是我挑男人了，你看见今晚那几个男人了吗？都是我容院里的常客，我知他们对我的企图，可只要老娘不兴，他们连都别想碰一下。”

结果，换了几个地方都没待住。有一次我不太好，所以就半个多月没有去找事，结果把一积蓄就光了。

不过一想起上学那会儿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也就不再难为情了，反正卧室里面光线很暗，双方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我只是想换个环境，上海毕竟是大都市，不过，才来了几天…”小雅糊地说。

当然不是老那级别的，他说我相貌好，可以考虑给我一个角，我怎么能不知他的用心，所以，我就跟他混了有半年时间，分手的时候他给了我十五万块钱，我就是用这十五万本钱，慢慢的搞起了现在这家容店，说实在的，我还是算幸运的，起码我碰见的男人多少还算讲信用，我知有些女孩被别人玩了睡了，到来一个仔儿都没拿到呢。”

还欠了房东一个月房钱，被他赶了来，当时我正发烧，虚弱得走路都没有力气，后来实在是不行了，就坐在地铁站的一个角落里，一直到到晚上都没有吃一饭喝一，就在我昏昏沉沉的时候，来了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他显然看我是在生病，问清了我在上海是孤零零一个人后，就带我去医院看了病，当晚就把我带到他的房间里。

董钰的话里透一丝伤。“太夸张了吧，你的条件也不错呀，就算业余模特也不至于解决不了吃住问题吧。”小雅不信。董钰叹了一气。

小雅听着老同学的故事，心里很不是滋味，多么纯洁的一个同学，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忽又想到，自己和董钰相比又有什么差别呢，唯一不同的是自己比她幸运一百倍，只不过是卖了一个好价钱而已。男人早晚会连本带利从自己上收回应得的一切。

“后来我就破罐破摔了，通过这次事情我也想通了…如果你没钱的话，就别想装纯洁，如果你有钱的话纯洁不纯洁又有谁在乎呢，后来我认识了一个电影导演。

“怎么说呢，”董钰犹豫地说：“总的来说还行吧，反正最艰难的时候算是熬过去了，我现在自己开着一家容院，收还算稳定。你不知，我刚到上海那会儿…哪像你现在这样，住着五星级酒店，我那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小雅扭过就看见有泪光在黑暗中闪动，忍不住就抱住了她的，低声：“我真想不到…那你后来…”

“小雅，就凭你的个人条件，如果想打开局面，我想不会太难，我在这里有些朋友，生意得大，到时候我介绍给你，谁让我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