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一直背对着他，但是眶还是忍不住了起来，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听他这样说，总归是有些动容。

“嗯？”

我抹了一把脸上泪，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皇上沉默了半响，才又说：“他一向是一个忠诚的臣，若是朕今天命他自尽，他恐怕上就会执行，不会多问朕一句。他从小就是这样的，真一开是以为他是可怜朕，但是后来我发现并不是，他为朕了太多，朕竟无以为报…朕一直自信待他亲厚，现在是，以后也是。朕这一生，唯一对他的任就是夺走了你。”

我是背对着皇上躺下的，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皇上突然在我本后问了一句：“你和洛文朔，真的有那样相吗？”

我怕被他发现我在笑他又该碎碎念我，连忙走到床边，把床边的蜡烛都灭，然后安安心心地躺下准备睡觉。

来的时候，微生澜亦已经在地铺上躺着，撑着抬闭目养神了。我忍不住想笑，这副样是实在在有喜了，我还是一次见到有人打地铺还一副不可一世的样的。

“凤音…你能不能，不要怪我。”

话说到这里就变得刺耳了，我知在这个时代女人不过是男人的一个件，可以送来送去换来换去。想当年，西施绝世倾城，不也是被自己心的人像是送礼一样送去了么？可是心里知，和真正听见就是另外一觉了。

“明天开始，我就要去孟采女的里去住了。你一个人晚上记得关半扇窗，快到八月了，夜里还是有凉的。”

“凤音…”

这是我和微生澜亦之间第一次开诚布公地谈到我和洛文朔之前的事情，皇上一直知自己理亏，所以从来不愿意提这件事情，我觉得想起会心痛，所以也不说，没想到我们两个人就抱着这件共同的心事过了这么久。这样的夜他突然提起，我的心里更是觉得酸涩难过。

“朕知，自己的不对，但是朕就是没有办法放弃你。江山和人，自古没有一个帝王不想兼得。而且如果是洛文朔知你可以帮朕夺得江山，想必也一定会送你吧…”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地翻了个，面对着躺在地上的他。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的影是如银河一般线的微光，仿佛是沉默了许久的唱诗人在哼唱古老的歌谣，那确实存在的安稳，让人止不住地想要依靠。

皇的夜晚像一样安静，也许就只有在这样的寂静中，他才会放下他的份，像一个真正的丈夫一样和我。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只觉得他的话有一奇怪，合计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次她没有用“朕”来自称，而是用的“我”这一让我很意外，他竟然放下了他的份来求我原谅他？！

我想，我已经不再恨他了。

“是的，我们很相，而且就快要定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