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又问：“你爹现在还寄信给你？”

现在我连苦笑的心情都没有了。果然，在他们的里，我都是不上敬少爷的，我只能个妾室，就连妾侍，也是因为我“脑袋清明”才得上个侍妾不是么？没有人注意到我曾经用生命换过少爷的安全，没有人注意到我是多么努力的想保护我和少爷之间这样实际很薄弱的情，没有人注意到其实我也是个想要完整情的人！

我的心一沉，一扭直接跪在了地上，朗声：“谢谢老爷提婢考虑，婢…不想！”

“你爹现在可好？”

“爹爹一切都好，现在去了漕帮跑船，据说也开始能攒下些钱来了。”

“知。”

”

“你可知，假以时日，你也是有填房的可能？”

我并不害怕，抬对着老爷微笑着：“是，老爷，婢不肯。婢虽然是区区下人，府之前也不是什么大人家，但是婢也是正经人家来的女儿，也有所有女都有的尊严，不想屈居于别的女人之下，共享一个男人。”

老爷了，喝了一盖碗里的茶，才缓缓吐一句：“齿清楚，是个明白事儿的人。”

“嗯…知就好。我看你也是个脑袋清明的孩，就直接说了。”见我，丞相继续说下去“少爷与你的心思，我已经知了，我自己的儿我了解，如果他认定了，我怎样劝说都是无用，但是太后的懿旨不能违抗，就只能委屈了你。”

“回禀老爷，婢并非自幼不能言，而是因为受到撞击而一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大夫说细心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只是因为家境贫寒一直未能得到好的照顾。婢承蒙少爷不弃得以留在府上，后来因为解救少爷等事一直未见好，直到有一天…”

我一听便知，这又是叫我给少爷侍妾的意思。

“哦？”“直到少爷去南方暗访的有一天，婢夜里思念亲人难以睡，便到院里赏月，但是不知被什么人打了，醒来的时候误打误撞的，倒也就好了。”

丞相看向我的目光忽然变得十分凌厉，惹得我顿时失语。这位丞相虽然年纪一把，但是看上去不怒自威的觉倒是让人觉得压迫倍增。恐怕他现在这样说，是觉得我来相府来的蹊跷，怕是别人派来相府的细作吧。

我本来以为老爷会不相信我说的话，毕竟这样听上去确实是不怎么靠谱，但是老爷沉默了一下，居然了，这倒是让人觉得有些怪。

我微笑着摇摇：“老爷，您也是说‘可能’。也就是说，很可能我这一辈都只能是个侍妾，我的孩永远都只能是庶，我永远要向真正的少夫人行礼问安，这样的日，我不想要。”

老爷惊讶：“你竟然是不肯的？”

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索也就不声了，老爷放下茶杯才问我：“知我找你来是要嘛么？”

我回答：“是的，每个月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