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热烈的吻让我失去方向,激情像潮水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内心。耳鬓厮磨、喘息相闻间,我的意识逐渐疏离,我没有停止,反而忘情地回应着他
已经燃烧起来的激情像海狼拍打着海岸,越拍越高,直至情潮排山倒海般而来,将我们彻底湮没
空气中流淌着激情过后的暧昧与混沌,我们静静地没有说话。他将额头与我的额头相抵,望着我的眼睛,轻轻地笑了。
许久,他将我散落在额前的几缕头发拨到耳后,说:“你今天快要把我吓死了。怎么在礁石上呆那么久?”“”“想心事吗?”“是,在想你。”我轻轻回答。他复又将我抱在了怀里。
又过了许久,我幽幽地说:“启正,前几天我去香港,在街上看到你了。”他吃了一惊,轻扶着我的双肩,迭声问我:“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在SASA前的马路上。你开着一辆银灰色的车,等信号灯的时候,你好像在打电话。”我有意忽略了江心遥的问题。
他惊异地愣怔了一两秒钟,然后问我:“邹雨,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走那条路吗?”“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你那天离港,我只是想从你住的酒店经过,心想如果我运气好,说不定能看见你。”
一阵苦涩涌上心头。我以为的巧合,我以为我们比一般人有缘,原来竟是他刻意的守候。对了,他怎么知道我去了香港,我的行程他怎么又了解得那么清楚?此刻,我才想起问这个问题。
“启正,我去香港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知道我住那家酒店?”他沉默了许久,然后轻抚着我的头发说:“邹雨,你知道吗?那个访问团是我出资组织的。我很想你,我回去了好几次,坐在星巴克里想看你一眼,却一直见不到你,所以才想了这个方法。”“出去散散心吧。”郑主任那有着深意的话语又响在了我的耳边。现在我明白了。“那你就是那样到街上去碰我吗?”我既生气又心疼。“不是。在那之前我已经见过你了,就在你下榻酒店的大堂里,我看到你在报架前看香港经济报。”他深深地看着我。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
“既然都看见我了,为什么不喊我?”我心情复杂。这个傻瓜,访问团那么多人要多大费用,就只为了远远地看我一眼吗?“其实这都要怪你。”他淡淡地说。“怪我?为什么怪我?”“你明明已经到了香港,知道我在那里,打个电话给我总可以吧?见个面说句话总可以吧?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至于这样生疏吧?你躲我躲得那么远,让我没有勇气靠近你。”
对不起,启正,我没有办法像对待普通朋友那样对待你,不能在一起,就只能永远离散。我在心里悲伤地对他说。“对了,启正,你为什么要送我那块表?”我记起了那块杜佛手表。“虽然你不理我,可是我每时每刻都没敢忘记我对你的承诺,我怕你把我忘了。”他黯然地说。
泪水涌上了我的眼眶,我忍不住伏在他怀里啜泣。“不要哭,你哭我会心疼。”他用指腹轻轻地帮我抹去咸涩的泪珠。对,邹雨,不要哭,不要悲伤,要笑,要开心。我终于破涕为笑。他在我额上轻轻印上一吻,问:“邹雨,你还像以前那样爱我吗?”
要昧着真心说“不爱”是一件多么压抑痛苦的事情。沉默片刻,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等我做完了这个项目,我们结婚好不好?你也知道,三亚的这个项目,是香港方面全额出资的,无论如何,我对他们需要有一个交代。你愿意等我吗?”
结婚?这是我从来也没敢奢望的事情。我被震惊了,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怎么是这种表情?”他淡淡地笑了笑“我会成立一间小公司,也许给不了你太好的生活。你愿意陪我一起吃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