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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传给河络呢?那个称号可是很珍贵的。”谢小雨撇了撇嘴,用十分不屑的白眼仁瞟了他一眼:“大祭祀的称号可不是说传给谁就传给谁的。有人来用太阳魔法打败了你,取走灼天镜,就是大祭祀。我只是很有前途罢了。”“耶耶,做人谦虚一点好不好?难怪术师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如我们游方受欢迎。我们游方都是心地善良、受人尊敬的人才能做的,而大祭祀完全就是暴力巫婆。以后还真要对你们多加小心呢。”店铺多是西岸小吃,鱼、鳖、虾、蟹都是用半人高的大瓦罐架在炉子里白煮。三两条长凳上的食客们用手捉了鱼虾塞进嘴里,有的愁眉苦脸,有的兴致盎然,但都是心不在焉,吃不出香臭的样子。谢小雨用手揉了揉肚子:“我饿了。”“你终于饿了。”布卡长出一口气“我可是等了好久啊。”“你等我做什么?”小雨瞪圆了眼睛望着他。
“早晨是我请你的,中午是我请你的。现在是日落十分,你好歹请我一顿了吧?”布卡十分诚恳地望着谢小雨的眼睛十分诚恳地申诉着自己的理由。谢小雨噌地跳起来用手指乒乒地点着他的额头:“你穷疯了?!用两顿葱油过来换海鲜大餐?!”“哈!”布卡不高兴起来“这也叫海鲜大餐?一锅混水煮来煮去的,根本就是烂炖。海鲜讲究的是火候、口味,吃的是幽静、雅致。这样张开嘴来大嚼,也只有你们内陆人才干得出。”赵三儿回过头来:“吃的都便宜,但都是地宫特供的,要拿叶凭来才卖的。”“听见没有,这里是海边,便宜。”布卡对着小雨撇了撇嘴,转头去问赵三“夜瓶是什么东西?这里的人为什么用那么肮脏的东西来换饭吃呢?”谢小雨愤怒地瞪着他:“叶凭是赌牌不是夜壶!怎么这么粗俗啊?”“一看就是从东海来的,别理他。”赵三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继续说“从山口往里去,一路上开着九张大台子。红绒布、绿格尼、描金的牌子上写着开擂的擂主。看准了人就下注。跟我你们算是来着了,我告诉你们,今天准守擂。咱就奔笑脸爷的左胳肢窝去,那地方才灵呢,怎么压怎么顺。您想啊,这地宫开擂到现在,只有三个人守过擂,笑脸爷能高兴么?今天这个羽人的明月祭祀肯定是笑脸爷显灵,准行。一赔一百呀!”布卡听得兴奋,伸出舌头来添了添嘴唇:“笑脸爷是谁?”“笑脸爷是裂云城的福星,每次开擂你就往他老人家的左胳肢窝下面一站,压谁谁赢。实话告诉你,压丘白虎我连着赢了三年。今年没抢上位置,他就输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十分诚恳地告诉布卡“本来只有开擂那天才灵的,但我有预感,今天准行,你就信我吧。”布卡有些心活,解下钱袋来查钱。小雨看他一脸认真的表情不由得笑了:“有七年经验的大游方怎么总上当啊,你不是瞎吹的吧?”“愿赌服输,赢钱揣走。怎么会上当呢?”布卡翻起眼睛来回答她“一赔一百这么来钱的事儿,谁不上啊?”说着话他掏出一枚金币来在阳光下晃了两晃“赢这么一把,我一年都不用干活了。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哈,赌徒都是这么想的。”“这叫抓住眼前的机遇。”布卡从鼻子里哼一声“赢了,暴富。输了,继续卖杂耍。你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我是光棍一条,一条光棍。一没房子二没地,怕些什么?”“你赌到最后一条底裤才好呢!”“你才赌到最后一条底裤呢!”布卡不高兴起来“暴露狂,大色女。”谢小雨对他做个鬼脸:“气死你气死你。”赵三儿在一张赌台前面站下,用手扶稳肩膀上的箱子,挺直胸脯丢下两枚银币:“买羽人明月祭祀守擂!”布卡跟着丢下金币去。
荷官半翻起眼皮来白了赵三一眼:“你***发什么春梦?哪儿有祭祀打擂的事情?三擂连赢了四阵,是个羽人小子。”说着话他嗖地一把收走了桌上的钱,丢出两张红、一张黄色的木牌来“压三擂吧,祝你们好运。”赵三把黄色的牌子递给布卡:“快,抢笑脸爷的左胳肢窝去!”“哦!”布卡跟着伙计向上跑。
这是一条沿着山石裂缝开凿出的山道,狭长的阶梯被岁月的风霜磨碎了棱角,坑洼不平地向上攀援,偶尔踩碎酥松的岩面人便打一个滑。谢小雨用手扶着粗糙的岩壁抬头向上看去,陡峭的岩石从下面看起来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