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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思柔声警告朋友。
“是的!不过幸好他只是大发脾气,却不动脑筋。若不是他,我们怎么能知道那些人想对科曼多做些什么!”艾莎斯回答道,转头望着围在两人身边的仆人们,说:“我得谢谢你们。面对如此危险,你们本可袖手旁观,却勇敢地站了出来。”“不,夫人,这是我们的本分。即便我们年事已高,却还懂得珍惜尊严和荣誉。”一个最年长的男仆低声喃喃道。
艾莎斯对他嫣然一笑“要是我再像你家主子那般粗暴,我事先许可你们把我扔进泥巴地里,再拿鞭子抽我的屁股!”“那你家主子出现的时候,你可得预先提醒,”阿珞萝萨也笑道“这位先生可是我的侍从!”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笑声。可慢慢地,人们一个接一个停下来,转头看着大街,依朗度·威拉佛并没走开太远,他站在一旁,恶狠狠地瞪着他们,眼睛透出想杀人的凶光。
依赫姆布巴卡·依佛黛先生悠闲地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犹如初生婴儿,悬在床上几尺高,像个年轻小伙子一样,钦佩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杜拉·依佛黛对他笑着,用手支棱着下巴,而手肘却撑在半空中。她全身上下只挂了好些镶嵌着宝石的金链条,悬在床头一晃一晃的。
“我的夫君,今天有些什么新消息呢?”她轻轻喘着气,还沉浸在刚才他带给她的兴奋中。方才朝会散后,依赫姆布巴卡径直匆匆回了家,脱下朝服就钻进卧室,那时她正躺在床上等他。他一滴也没碰桌上准备好的三菇雪厘酒,只是兴奋地跟她缠绵——打从那天他见到她一口气喝光了一整瓶三菇雪厘酒,他大概就再没碰过那东西。杜拉忍不住想,要是他知道那是她朋友们给她施了魔法才办到的,不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三家元老,”依赫姆布巴卡·依佛黛告诉她说“哈拉达佛、亚达科和那个老狐狸梅戈瑟,到朝廷上要求大统领放弃开放计划。他们还佩上暴风之剑,要挟大统领呢。”“难道说这等犯上之举,他们竟然还没受到惩处?”杜拉诧异地问。
“是的。埃尔塔格利姆说,暂且把他们的作为,视为判断错误的结果,所以并未责罚。”“噢!敌人的剑贯穿了我的脖子,只是因为他们做出了判断错误!啊哈!”杜拉不屑地皱了皱鼻子,用力一挥手。依佛黛先生笑起来。
“别着急,还有后文呢,”他说,翻了个身,她一耸肩,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肩膀上,静静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