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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求婚者,那人叫做依朗度·威拉佛,还有皇庭法师宜阿耐思佩珥。另外一个法师早就是她裙下之物,她勾引他,操纵他,还派他去猎杀一个她不敢碰的对手:撒舍!伊尔明斯特怒不可竭,几想当场把她弄死。只要一个简单的法术,他就能轻而易举地折断她的脖子。但他克制住怒气,凝神用念力控制她。很快,她惊恐万分,无声地叫起来。伊尔把她的魔法,狠狠推出自己的脑海,这让她头昏眼花,暂时失明;也方便他腾出手,抽出腰带上的法杖,轻易地复制出先前撒舍使过的移形术。
接着,他重新闯进她的意识,卸下她所有伪装,夺取她残留的所有自控力,并把她所有阴谋诡计暴露在意识之外,只要有人碰到她的身体,就能了解她这些鬼祟的想法。他还把她带回欲望的颠峰,身体会因亢奋性欲感到疼痛难忍,难于自持。
最后,伊尔使用撒舍那道法术,把自己跟依朗度·威拉佛换了个位置。此时,依朗度·威拉佛手里握着酒杯,百无聊赖地正在狂欢节上晃荡。伊尔把他带回那座隐秘的凉亭,狠狠塞进赛姆丝妲的怀里,让他咬着她的唇,接触到她的意识。一时间,赛姆丝妲对他布下的所有阴谋诡计和背信弃义,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他脑海里。
赛姆丝妲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变成依朗度,他正狠狠地吻她,还在她脑海里搜索翻腾。而自己全身赤裸,抱着他就往床上倒去。两个精灵都因恐惧变得全身僵硬,彼此的意识通过咬合的嘴,纠缠混合在一起,再也无法隐藏。伊尔满意地切断和两人的联系。
他现在站的地方,就是刚才依朗度置身的处所,这里灯光柔和,四周围着几个十分惊讶的精灵。半空中,有全身上下只佩着铃铛的舞姬,正翩翩起舞。有些观赏者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往她们身上洒去,酒水高高溅起,就像觅食的黄蜂扑了过去。此外,酒盘悬在几个神色厌倦无趣的精灵头上,大家正感叹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老话,直到伊尔明斯特突然出现。
“你还记得迷索珊的疯狂计划吗?她想用‘迷锁’把我们几个都罩起来!哈…”“我年轻的时候,我们可从不沉湎在如此残忍的…”“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不是每个年轻的亚穆瑟都能…”谈话声嘎然而止,就像是有人用一把极锋利的剑把众人的喉咙全都切断了。大家只是呆望着突然出现的瘦高人影。
伊尔,一个人类,衣衫不整,手里握着法杖,喘气粗重,嘴角还淌着一丝血迹,那是赛姆丝妲用牙尖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