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一定是偷了组织的一些贵重东西是吗？”渡边问。

忽然，渡边又有了赌博的兴趣了。他刚才的理论是对的，赌博这件事完全由心情控制，心情好，赌博的兴趣就提了。

现在的心情很好，因为他遇见了奈，而且，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矛盾存在了。另一使他兴的就是，他终于找到了一个丽的女伴，而且是一个他认为称心的女伴。这样总算公平一，以他这个了名的调情圣手，总不能连劲树都比不上吧。

渡边变得脑很快地转动着。

“现在我的组织相信秋叶并没有死，”奈说：“所以我来找秋叶算帐，这样说够清楚了吗？”

“正是，”奈：“所以上并没有叫我来杀你，通常我们的组织是不会任人杀死我们一个重要人而不采取行动的。”

“你们是对的，”渡边说：“他本就没有死，但是如果他偷了那么一大批海洛因，他应该逃到南洲，改名换姓去享福了，还在这里什么呢？”

“假如你赢了呢？”渡边问：“我记得你赢了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这里有一个相当矛盾的问题！”奈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我们要的是活着的秋叶，你们要的却是死了的秋叶。我希望我用不着因为保存秋叶的命而杀死一些人！”

“我是为了秋叶而来的。”奈说：“像你一样！”

“他很快就会现的。”奈说：“既然山一见正在等着他，但，在他未面前，我们是用不着张的，渡边，我们到盘上碰碰运气如何？”

“我相信可以的。”渡边说着皱眉：“我正在想，秋叶怎会死两次呢，如果他是假死，他应该只死一次。但是，劲树杀死他一星期以后，他又让我杀了他一次！”

“对了，渡边，”奈微笑：“只有山一见才有能力买下这么多！”

”

“自然是海洛因，数量不能告诉你，但总之大到使我们的组织到很心痛，秋叶死了之后，这批海洛因只是不见了，完全不见了。我们这一行总是多疑的，并不是一个人死了也就算了，我们开始怀疑秋叶是本没有死！”

“但你们仍然不相信？”渡边问。

“唔。”渡边着说：“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秋叶一直在这里着小买卖，建立好了信誉，就起大买卖来了——现在，他要把那批存货推来，卖给——让我想想，好象是卖山一见！”

“不，”奈摇摇：“我们一直在观察着。跟着，劲树叫你来澄清关于秋叶的死亡真相，你找了不少证据，我们就知我们的怀疑是对的！”

“你们一直怀疑秋叶不是真死了？”渡边问。

“这非不是一和很大的问题。”渡边说：“我们在秋叶上要的是复仇，只要你不是带秋叶回去让他升官，那我们是无所谓的！”

奈说的不会是谎话，他知奈是一个十分倔的人，总是认为世界上没有什么人值得骗，而且，他的话与事实也是相吻合的。

“他是非现不可的，”奈的面容又严肃下来。“他的货数目太大，不容易再找到象山一见这么大的买家。”

“总之，”奈说：“你和劲树杀的都不是真正的秋叶，只是替，用整容手术改过面容的替，秋计以为经过你那一关之后，他就可以脱了！”

“只要跟着山一见，”渡边说：“迟早会见到秋叶的，即使明知危险，秋叶也会铤而走险，会面的，因为这是他一生最大的生意！”

“他以为让你杀死，我们就会相信了。”奈说：“因为，以你的信誉，你是不会杀错人的！”

但奈随时会得到命令杀他，为秋叶复仇，所以她不可能再与他来往了。

“秋叶这一次是逃不了的。”渡边摇着说：“一定逃不了，如果你不能保证这一，我也可以保证！”

“渡边，”奈微笑摇着：“别天真了，那么一大批海洛因，即使秋叶神通广大，一时之间也不容易脱手，更何况他已经是死了的人，不能再用原来的份，只有一个方法可行，那就是从起，先些小买卖，把信誉建立好，然后才一大批推来，就不会那么突然！”

“正是这个意思！”

他们离开酒吧，到赌桌那边去了。渡边换了一些筹码，奈也换了一些筹码——用她自己手袋里的钱，这是奈的特之一，她从来不肯用男的钱，和大多数女人相

“我也希望！”渡边说。

“你能代替你的朋友劲树说这话吗？”奈问。

奈笑了起来：“很聪明，渡边你真聪明，没有什么事能瞒着你，对不对？”

“很有趣，这许多人要找秋叶，即使秋叶死了，也会觉得光荣了！”

“他的错误是在杀死了你那位朋友，你那位朋友认得他，也知可能遭他毒手，便在死前寄给你那封信！于是你去找他了。”奈解释说：“另一方面，劲树杀了他之后，我们仍在怀疑。”奈继续说：“于是他就再让你杀死他一次了，你找到他时，是不是似乎太容易一呢？”

“那么，”渡边说：“你们果然是来杀我的了！”

“我们都是为了秋叶而来的！”奈一把她那杯酒喝了。

“唏，对了。”渡边恍然大悟：“我也觉得太容易了，一个匿名电话告诉我秋叶当时正在这岛上，我来之后就找到了他，把他杀了！”

“哦！”渡边扬起一边眉：“似乎你对我们的事知很多！”

“那么你来这里什么？”他问。

“这并不是很难猜的事！”渡边说：“他偷了什么？”

“不，不，”她叹息地摇摇：“你知我是多么喜你的，渡边。我一直在奇怪，如果上下令我去杀你的话，我会怎么办？但命令没有下来！”

渡边微笑：“如果秋叶知这么多名人在等着他，你以为他还会现吗？”

渡边从记忆中找了关于他和奈的片段。有一个时期他和奈是很要好的。那是在杀死秋叶之前。后来，秋叶的事情发生了，秋叶杀死了渡边的一位朋友，一位很有情的好朋友。这位朋友救过渡边，请渡边为他复仇。于是渡边去找到秋叶（至少他以为是找到秋叶），把秋叶杀死了。这就使他和奈的关系完了。因为秋叶和奈是同一个组织的。渡边至少仍然觉得遗憾，因为奈是他非常想得到的女人之一。别的女人他得到与失去都不在乎，但对于奈，他却是在乎的。

她凝视着他，中闪着狡猾的光芒：“我很少很少赢的。”她说：“不过，这一次有你在，我倒希望我赢了！”

渡边惭愧地苦笑：“人总是会犯错的！”

横村不是说会有一大批货将要运到吗？这一定就是秋叶准备卖给山一见的那批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