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明明——”渡边气急败坏地说了半句，就停住了摇摇：“你不会相信的，我知你不相信！”

“但——但这是不容易证明的，”加代呐呐地说：“人已经死了许久，就算把尸掘来也辩认不了——”

“但劲树的枪快一。”加代傲然的说：“他杀死了秋叶！”

“两个可能都有。”加代说：“而两个可能我都不想实现，我不想你找他算帐，也不想你被他杀掉！”

“别孩气好吗？”加代的声音温和了下来：“我们只是商量把这件事好！”“你们不相信我，”渡边摇着：“一都不相信我！”

“你看见劲树杀死秋叶，那么你带我去证明你所见的是真的，也许你们错了！”

“因为我认识秋叶。”加代的脸上有一个狡猾的微笑：“而我是看着劲树用枪杀死秋叶三郎的！”

“好吧。”渡边挥挥手：“你说吧！刚才你说到劲树可以暂时赦免我——”他不屑地歪着嘴。

“你听我说！”渡边用手指着她：“你要跟着我一起走，你就得先相信我不是说谎的，不然我可不放心和你一起走了，我不知你什么时候在我背上放一枪！也许你会代劲树他要的事？”

“他不是说谎！”加代的睛睁得老大。

“秋叶不是外行。”

“我们是对的！”

“你可知，这等于是指我在说谎了？”渡边问。

“假如我证明是他错呢？”

“加代！”他扶着她的双肩“能村也说他儿没有说谎，你也认为他是没有说谎，现在你告诉我吧，为什么你认定能村劲树没有说谎呢？”

“我是很不公平的，”渡边说：“如果证明了你们是对的，那么我就去证明我是错的！”

“不，现在我说的话是我和你私人说的，与他无关，他相信你和相信他儿一样多，但他已经老了，他的判断力会退步的，我现在是来帮助你时，渡边，你明白吗？你很可能一离开这里就会被劲树杀害！”

知他的一切，我可以告诉你，他不是说谎！”

“不会是他错！”

“帮我？”渡边冷笑：“帮我揭穿劲树的谎言？”

渡边屈着手指计算着，终于：“唔，比我早一个星期，为什么他要杀秋叶呢？”

“三个月零一天前，”加代说：“在九洲岛！”

“我不怕他！”渡边不耐烦地吼：“我用不着求他开恩怜悯我的！叫他来吧，看谁杀了谁！”

“劲树不是那说谎的人！”加代说：“他不想知的事，他只是不吱声，他不会说谎！他认为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值得他骗！”

加代决地说。

“你是说谎吗？”加代放弃了她正在玩的手，坐起来，严肃地看着他。

“我没有说。”加代同样地说：“如果我不相信你，我不会上你的床！渡边，如果是别人，我就不会相信了，但你我很相信的，你也许不知，我对你的事情知多少？总之相信你，连能村舟荣都相信你，我怎么会不信你呢？”

渡边的嘴张大了，呆呆地看着她。

“他正在找你！”加代说。

加代看了渡边好一会：“这个办法相当公平！”

“你怎么会知？”

“你是指秋叶那件事？”

“我已经对你说过很多次了，劲树并没有说谎！”

“那么就是说，我在说谎？”他吼。

“讲得很好！”渡边说：“但人们都有变节之时的，只是看值不值得吧了！就是再的人，在重要关也会说一次谎的！”

加代忽然一个狡猾的微笑。“这一你却错了，渡边，劲树要杀你，他就要自己来杀！如果我替他杀了你，他不会激我，而且我不是帮劲树的，我是来帮你了！”

“你在开玩笑！”渡边为之啼笑皆非：“你怎能同时相信两人呢？”

“他没有说谎！”加代叫。”

“我不知！”加代说：“我只是希望你能设法避免发生这情形！”

“是的，”加代的手指很轻很轻地搓着，玩着他。“我知他没有说谎，他不会说这谎！”

加代严肃地看着他：“让我告诉你一作事吧，渡边，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证明你是错了，我可以设法通知劲树，叫他暂时放过你。”

“我正是这个意思，”他说：“现在你该明白我的境多么困难了吗？但只好这样，我接受你们办法，首先证明你们是错误的，然后我再和你一起去证明我是对的！”

“但是刚才是在求我别杀死劲树！”他讽刺地说。

“渡边先生，”加代说：“我说相信你！但我并没有说相信你杀死了秋叶，也许你是错了，你可以证明你是错的。”

“而当他找找我时，你要我不要杀死他对吗？”

泼边把枪收好，又了几香烟，才回到床上，坐下来。

“我们把它放弃在树林中，”加代

“尸呢？”

“还有一个办法的！”

渡边下了床，把那条大巾在下上再围好了，在地毯上踱来踱去，着香烟“你以为呢？”

渡边又了一香烟，摇摇：“这是一件我不能答应的事，我甚至不能答应能村角荣。我只是答应他我会尽力吧！”

“我已经说，我是相信的，”加代又说：“现在，请你先听我说清楚了我的办法再发脾气行吗？”

“二对一，”加代的微笑简直有森：“如果是在法上，就有人会相信你！”

“他可以暂时不来碰你，”加代说：“他会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证明你是错了！”

他走过去拉开他的衣服，从他枪袋里他的枪来，把机件检查一遍。当他转面对加代时，他的表情是凶恶而残暴的，他举起了枪。“如果劲树人太甚，我会杀死他！我会用这枪杀死他！而且这也不会是太过份的，因为我知他在说谎！”

“能村有一批货中途被劫去了，”加代说：“一批相当贵重的私货。你明白，能村并不是损失不起这批货，这是名誉关系，于是劲树去侦查，他查是秋叶所为，我和他一起追踪到九洲，他们在树林里发生枪战，我用望远镜看着，很清楚的，我看着他们的遭遇，劲树是使枪专家——”

“哦，”渡边终于说：“原来能村其实也不相信我，他只是叫我去证明我自己是错的。”

“你知他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吗？”渡边又问。

“我知劲树没有说谎！”

“什么办法？”

“很好，”渡边再了一香烟：“现在你告诉我劲树杀死秋叶的经过吧！他是什么时候杀死秋叶的？”

渡边咆哮：“假如我为自卫而非杀他不可呢？那时你会在我背上刺一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