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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比赛,去过关斩将;如果本人没有这个要求,班里和排里则不要勉为其难——我们既要带兵,还要交给师长一个全须全尾的千金,否则我们就是失职,现在还谈不到师一号会对我们报复,先是我们自己就会无颜去见师一号。
胡玫得此指令,心里有底了。她想了想,就告诉霍萍,你除了爬油杆尚有差距,其他方面都可以与老兵抗衡,而且,去师里、军里比赛说不定也能拿名次呢!
这等于是激将法。我把底交给你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办,由你自己选择。于是,胡玫并不给霍萍吃小灶,对爬油杆这一项你愿不愿练由你自己决定。霍萍是个聪明女孩,何去何从自然心里明镜似的。一时间她也陷入矛盾,练,就要掉多少斤肉,掉了肉也不一定练得成;不练,就永远得不了优,参加比赛更是天方夜谭。练,就可能成为技术尖子;不练,就是一个平庸的电话兵。
周末,她带着疑惑去师医院找方芳,方芳先是大呼小叫,说霍萍比原来又黑得厉害了,接着,就发起火来:“你们是不是天天在外面晒着啊?你们班长、排长一点人情味也没有,太不是东西了!要不要我给她们打个电话教训她们几句?”
霍萍急忙拦住方芳,说:“你千万别这么冒失!到什么山唱什么歌,干什么吆喝什么,谁让老爸把我推到这个位置呢!”
提到老爸的安排,方芳便无话了。如果人家师一号有意磨练自己的女儿,别人能说什么呢?方芳便说起自己,现在天天搓棉球,擦桌子拖地板,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学正经的医护知识呢,还不是也是老爸的安排?说要好好磨磨她的性子。方芳老爸是师二号,自然知道方芳性格浮躁。霍萍对老爸的安排并无怨言,她理解老爸。而方芳就不行,她说:“非要往死里练?有的首长的孩子并不是军事技术拔尖儿,不是照样进修提干?人家能行,咱为什么不行?”
两个人说着话,就走出师医院,往家属院走去。随方芳怎么说吧,霍萍该练还是得练,她没法拂逆老爸的安排。两个人手牵着手,非常贴心也非常惬意。霍萍天天累得贼死,能和好朋友一起牵着手走走路,目前就是最大的享受。
两个人走着,方芳突然说:“哎,你们连有条件好的男兵吗?”
霍萍问:“你什么意思?想搞对象啦?”
方芳捏了一下霍萍的手指,说:“不是,我不是说我,我是说你,嘿嘿。咱们都超过19岁了,都是成人了,搞对象不也是顺理成章吗?”
霍萍也捏了一下方芳的手指,说:“咱们现在都是战士,战士是不许谈恋爱、搞对象的,你忘了你是怎么教训小林琳了?”
方芳把霍萍的手攥得紧紧的说:“我们可以偷着搞,别让旁人看出来就行了。现在出色的男兵一般都在老家有对象,所以,动手晚了肯定挑不上好男兵了。到时候,随便将就一个看不上眼的,不是太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