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漂亮？”

“我已经过计算，可以用五百力的电动机替代原本七百力的活发动机。飞机外形不变，电动机也可以用库存的旧货，设计本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我们用什么来供电？”

熊大叔都要暴怒了“人家姑娘都如此主动了，你难就不能也像个真正男人一样主动一回？只要你愿意，现在就是晚上。”

“当然不，你很漂亮。”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的约会？你让我昨晚在市里的咖啡店等了一夜，这让我很难堪。”

面对莎涅娃的夸奖，老范愣愣之余禁不住脸上放光。过去从来没人告诉老范他这些品质算优，久违的自信和自尊在他上再次涌现来。

自嘲的开了，老范反而放松下来。他苦涩的笑：“我属于被淘汰的男人，我因为赚不到钱而把生活搞得一团糟。连我的孩都看不起我，我没啥优。”

“也许是国内已经有更好的电池吧。”

“没有啊。”

熊的男人也很绝望，各为非作歹，自暴自弃的一大把。于是各生活的重担往往落在熊女人上。

“其实是我酒量不好，还有胃病。”

“你别把我想的太特殊，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今晚还会去昨天约的那家咖啡厅。”莎涅娃说完总算有些羞涩的低下，急匆匆的转跑了。

“你还很勤奋，工作很认真，你现在的收也不错。你的不错，我看你健康的。这些在我看来都是优。”

亮的面容，怎么看都是个大女。

“可你们给的规格上表明电池仅仅重零五吨，你们能提供这么能量密度的电池？”

“你也不会打老婆吧？”

“可你不酗酒，这就是个优。”

“哦…，哦…。”老范如梦初醒，连忙追了去，乐开的他心中暗想：老这是走了桃运了！

“当然不会，男人怎么能打老婆！”

“你…，你怎么会看上我？我是说你这么漂亮，你还受过等教育。而我比你大二十岁，能力也很一般，…。”老范的勇气和自信只冒来几秒钟就又缩了回去。

犹豫好一会，老范决定摊开了讲清楚。他组织一番言语后说：“亲的莎涅娃，我不是不喜你。可我并不是个成功的男人，我甚至称得上极其失败。我觉着我们两个并不合适。”

老范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心中一燥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烧的他脑度兴奋——难爷们我个国还焕发第二了？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能看上我？

“你脾气不错，这也是个优。”

“呵呵…，别人都说我脾气太蔫。”

八卦之魂哪都有啊！

“我不懂飞机设计。”老范说着别扭的俄语，每次面对莎涅娃都有不知所措。他也结过婚离过婚，孩都十几岁却跟孩他妈过。说实话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跟这么年轻的姑娘搞什么事来。

刚刚离开的熊大叔又跑了回来，一推老范的肩膀，说：“你还待着嘛？喜就快去啊！”“可莎涅娃说约在今天晚上。”老范还在发傻。

而莎涅娃也是苦笑：“我们这里已经很多年没有一次提供数百个工作岗位的企业了。你们公司给的钱让大家都很开心。而也请你原谅我的市侩，如果我说我找不到比你更好的选择，你会怎么想？”

这话说的多凄苦，让两个男女都长叹一声。可这却是事实，熊如今经济单一，全靠石油支撑，国内一片萧条，比家的东北更糟糕。

谈到工作，老范好歹自然些。可他也无法回答莎涅娃的问题“我们用电缆供电行地面试车，试飞会用电池供电。”

面对年轻女人大胆的诘问，老范又张起来。他支支吾吾好半天，就发现维修车间内的熊大叔大妈都已经竖起耳朵在听。

两人对着电脑聊了几句关于飞机改装的事，莎涅娃忽然问：“范，你很讨厌我吗？”